假面迎风笑阎罗,寒刃饮血归冥途(六)^^……
进去了!”

    “将军!”角落里,被巨石压断了腿的西北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努力仰起头,小脸上满是血污,声音却异常清晰,“我……我家里还有个弟弟……我爹娘死得早……我就想……就想让弟弟能……能昂着头走路……能吃饱饭……不用像我小时候那样……被厄兽追着咬……”他喘了口气,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我知道……攻破升山……我们也能像那些‘仙人’一样……用灵力打跑厄兽!就能活得像个人样!可这一切……都得将军您好好的!只有您在!我们的希望才在!我们……才有奔头啊!”

    “将军在!希望在!”

    “将军在!希望在!”

    几十个伤痕累累、甚至奄奄一息的士兵,此刻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带着铁与血的气息,带着最纯粹的信任与托付,冲破血腥的营地,直上云霄!仿佛连这压抑的升山,都为之震颤!

    英才站在原地,握着净灵石瓶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琉璃瓶温润的触感,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些关于“我是谁”、“灵力之源”的纷乱思绪,那些对幻境的警惕和疑惑,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薄雾,被这震天的信念与托付,冲得烟消云散!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熔岩般炽热、如同磐石般坚定:

    攻破升山!

    为了这些将性命与未来都托付给自己的兄弟!

    次日清晨,升山半腰。

    肃杀之气未散,双方人马却已隔着昨日战场遥遥相对。英才银甲蓝剑,身后是虽带伤却眼神坚定的士兵们。对面,蓬丘、飞驰、乘月三“仙”脸色都不太好看。

    蓬丘第一个站出来,蒲扇摇得呼呼作响,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哎哟,打了这么些日子,大家损兵折将,再耗下去两败俱伤,多没意思?不如这样——”他小眼睛精光一闪,“咱们三局两胜!点到为止,不可伤及性命!败者,麻溜地滚蛋!如何?”

    蓬丘心里狂叫:打不过啊!真打不过!飞驰老哥昨晚就说这小子不对劲,本想趁他“未来魂”不稳下黑手,结果知东妹子没了!四象阵都凑不齐了!只能靠赌局拖时间找机会溜了!

    英才沉默。老兵朔云立刻跨前一步,声音洪亮:“不行!空口白牙就想走?你们必须留下升山所有的修炼口诀和现成的灵石!否则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卷了核心跑路,留个空壳子糊弄我们!”

    蓬丘扇子一顿,苦着脸:“哎哟喂,老哥!口诀给了你们也没用啊!能不能引灵入体全靠个人天赋!至于灵石嘛……”他蒲扇指向巍峨山体,“整座升山都是!只要你们有本事挖!放心,除非我们能把这山扛着跑,否则它永远在这儿!”

    朔云寸步不让,斩钉截铁:“不管有用没用!口诀秘法,现成灵石,一个都不能少!必须留在升山!”

    蓬丘求助地看向飞驰。飞驰那稀疏的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乘月柳眉倒竖想说什么,被飞驰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行!”蓬丘一咬牙,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个古朴卷轴,用布袋扎好。蒲扇轻挥,一股柔和的旋风托着布袋,稳稳地送到双方中间的空地上悬停。“修炼法诀,拿去!这下行了吧?”

    朔云看向英才。英才微微颔首:“三局两胜?”

    蓬丘胖脸上堆起笑容:“对!三局两胜!不过嘛……”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必须比完三场!谁中途弃赛,谁就算输!”心想:嘿嘿,关键就在第三局!只要想办法让那煞星弃赛……

    飞驰嘴角微抽,传音入密给乘月:“老滑头。” 乘月一脸懵,捅捅飞驰腰眼子:“死胖子脑子进水了?赢两场就完事了,干嘛非要打第三场?多此一举!”

    飞驰传音,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傻猫!一对一我们谁能稳赢他?决胜就在第三局!只要想办法拖住他或者逼他弃赛,我们就赢了!打不过,还拖不起吗?”

    乘月恍然大悟,猫儿眼亮起,连连点头。

    英才对此浑不在意,若能兵不血刃拿下升山,自是最好。他淡然应道:“可。”

    第一局:英才vs蓬丘

    蓬丘刚摆开架势,就见英才提着那柄让他做噩梦的湛蓝宝剑,一步踏入场中!

    蓬丘胖脸瞬间垮了:“不、不是……小将军,您这就亲自下场了?!”心里跟针扎似得:祖宗哎!哪有上来就王炸的!

    英才微微歪头,一脸“不然呢?”的表情:“速战速决。”

    蓬丘:“……”速你个头啊!我命休矣。

    一刻钟后。

    蓬丘哭丧着脸,抱着被削掉一大半、只剩可怜兮兮扇柄的蒲扇,灰溜溜地“滚”回了己方阵营。

    乘月气得直跺脚:“死胖子!你连一刻钟都撑不住?!豆腐做的吗?!”

    蓬丘委屈地嚎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去试试!你知道我幼小脆弱的心灵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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