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碎灵飘无有寄,形定影随有无回(五)^^……
们慢悠悠掀开眼皮。其中一个圆脸大眼、绰号“大眼仔”的青年懒洋洋笑道:“文瀛哥,你这招刺激新人还行,对我们这些老油条就省省吧。那人一看就是刚开窍不久,正新鲜着呢,发愤图强很正常。等日子久了,撞几次南墙,认清自己天赋上限在哪儿,自然就‘躺平’了。你这激将法,对我们——无效!”

    文瀛眉毛一竖,上前就给了大眼仔屁股一脚:“大眼仔!少在这耍贫嘴!上次打赌输我的十颗灵石呢?还了吗?嗯?再废话利息加一颗!”

    大眼仔“嗷”一声蹦起来,捂着屁股控诉:“哇靠!文瀛你黑心肝啊!一言不合就加息!地下钱庄都没你狠!”

    其他人立刻来了精神,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

    “大眼仔!上!薅他嘴角那颗招摇的黑痣!兄弟们早看它不顺眼了!”

    “哈哈哈哈!对!打一架打一架!谁赢了谁说了算!”

    “开盘开盘!我压大眼仔被揍趴下!”

    “文瀛哥!下手轻点!打脸就行,别打坏了我们队里的‘吉祥物’!”

    大眼仔被拱火拱得热血上头,一个鲤鱼打挺,拍拍土,握紧拳头,摆了个自认威震八方的姿势:“哼!文瀛!既然大家如此期待,那咱俩就来‘切磋’一下!让你见识见识我新练的绝招!”

    文瀛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狐狸笑,慢悠悠活动着手腕:“哦?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辣手摧……花?”

    两人目光如电,气场全开。四周瞬间安静,连风都识趣地放轻脚步,生怕打扰这场“巅峰对决”。

    屏息!凝神!

    两人同时出手!气势如虹!

    “石头!”

    “剪刀!”

    大眼仔看着自己出的“布”和文瀛出的“石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我艹!文瀛你不讲武德!说好的第一下必须出‘剪刀’呢?!”

    文瀛得意地晃着自己出的“石头”,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那是上次在河边打水漂的规矩!这次在土坡上,规则当然要变!因地制宜懂不懂?”

    大眼仔气得跳脚:“行行行!你狠!再来!三局两胜!”

    文瀛笑眯眯收起“石头”:“不好意思,新规则,一局定胜负。记住,你欠我——十五颗灵石。回头直接寄给我妹妹,地址你知道的。”

    大眼仔:“???!!!不是!等等!说好的三局两胜呢?!你这是耍赖!兄弟们评评理啊!”

    文瀛摊手,一脸“我很无辜”:“我说了,规则变了呀。”

    周围看客瞬间炸锅:

    “黑幕!绝对黑幕!”

    “文瀛以大欺小!不要脸!”

    “大眼仔!忍不了!揍他!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对!薅他痣!扯他头发!”

    一群人顿时“嗷嗷”叫着扑上去,瞬间扭打成一团。说是打架,不如说是一群精力过剩的大型犬在滚草地,你压我胳膊我踹你腿,场面一度十分“惨烈”且幼稚。

    坐在不远处大青石上闭目打坐的萧白杨,被这动静吵得微微蹙眉,长睫颤了颤,缓缓撩起眼皮,淡淡地瞥了过来。

    仅仅是一眼。

    刚才还“嗷嗷”叫着滚作一团、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使行者们,动作瞬间定格!一个个保持着薅头发、掐脖子、抱大腿的诡异姿势,屏住呼吸,眼珠子都不敢乱转,活像一群被施了定身咒的兵马俑。

    空气死寂。

    萧白杨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地扫过这群“雕塑”,似乎觉得没什么实质性威胁,又缓缓阖上了眼睛。

    “呼——”

    “嘶——”

    “哎哟我的老腰……”

    凝固的空气瞬间解冻。众人齐齐松了口大气,七手八脚从人堆里爬起,互相拍打草屑灰尘。眼神一对上,刚才的“深仇大恨”烟消云散,只剩“你懂的”的贼兮兮笑容。

    “嘿嘿,文瀛哥,刚才那招懒驴打滚使得妙啊!”

    “大眼仔你也不赖,那招猴子偷桃差点就得手了!”

    “来来来,继续继续!刚才谁压我来着?给钱给钱!”

    新一轮的“友好切磋”又热火朝天地开始。只是这次,大家动作都默契放轻,连骂人都是压着嗓子用气音,生怕再惊扰了青石上的那位“定海神针”。

    次日·角城

    萧白杨带着众人踏入角城。此地依旧繁华豪赌,金碧辉煌得晃眼。经过太和殿时,文瀛脚底板痒,没忍住溜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时荷包空空进去,鼓鼓囊囊出来。

    大眼仔眼睛瞪得溜圆:“你进去打劫了?”

    文瀛跳起来拍了他脑袋一下:“呸!我这是光明正大赌桌上赢的!”

    众人听闻,饿狼般扑上来哄抢,嘴里嚷着:“见者有份!好兄弟发财要一起啊!”

    众人嘻嘻哈哈闹腾,对面来了一列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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