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不许明月意,微城双子断此生(十)^^……
的痕迹。”

    百晓生道:“这就奇了,阵法通常需要大量的灵石,以及有人开阵,还需要媒介,或为物或为人。但一般都有迹可循,要么是阵纹,要么是异常多的灵力外露,无论哪一种,启动阵法的瞬间是非常亮眼的,故而阵法虽然强大,但其实甚少作为杀器,既然不是取命,那可能就是抓人了。”

    安之脑中思绪闪过万千,突然喊道:“九祥,你过来一下,你给我的灵石好像不发光了。”

    九祥应声走过来,道:“不发光应该是灵力休眠了,用灵力给个刺激就好,幸亏你多带了一袋子灵石,在法阵中最怕灵力耗尽。”

    安之一抓将他拽住,瞬间抛出两个灵石砸向百晓生,拉着九祥狂奔,一路跑一路将灵石丢在路上,九祥向风筝一样被他拉拽的左右摇晃,张口就被灌了满口的风。

    安之边跑便道:“我一直很好奇,九重城主对你向来严加看管,巴不得察看你全天的行踪,但从你回到微城,他一直没露面,而且你还能自由活动,这比之以往你被抓回去的遭遇可太不同了。”

    九祥呆愣:“啊?”

    两边葱翠杂木丛如墨滴进水里,悄无声息融化了。枯木残枝显露,杂石软化成泥土,又化为泥水,安之感觉两脚似加了负重,行将的每一步都是困难的。

    “这个叫百晓生的,明明我们和他是初次见面,却对他无比信任,他说他是受命而来,受谁的命?为何要来?都没交代清楚,但我们就是顺着他的话直接来了不觉山。对于你来说这很平常,但对我来说,要相信一个人,很难。所以我一定是在很早之前就入阵了,法阵的目的是抓人,你我都入了阵,到现在都没对我们动手,我无依无靠,背后除了武器没有其他,只有你,背后牵扯的是微城城主,九重。”

    九祥惊道:“你说他的目的是我哥?那他刚才为什么要说出来?”

    安之骤然停住脚步,冷汗从下巴滑落,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

    来人身着白色布衣,手摇纸扇,笑眯眯道:“自然是引蛇出洞了。你说对吗?九重城主?”

    九祥道:“大哥?大哥你在哪呢?”

    百晓生收起纸扇,缓缓踱步道:“我倒是小巧你这位器械师了,你平日里只专心研究武器,对法阵应该是研究不深才对,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想通来龙去脉,你身上应该有高人指点吧。”

    安之背脊都已经湿透了,刚才确实是英才提醒并说出缘由,才能猜到这一切,但灵石的灵力给英才吸光后,他就再没说话了,像是睡着了。他狂奔的时候在心里呼唤多次都未得半句回应,便知道只能靠自己了。

    九祥突然将他往身后一扯,挡在他身前,冲着百晓生喊道:“你的目标是我,与他无关,他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痴迷淬炼之人,让他下山离开吧。”

    百晓生道:“哪有将鱼饵放走的道理,大鱼都还没上钩呢,九祥少主,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是如此天真。”

    九祥只觉这话好生耳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只梗着脖子道:“无论你想做什么,别伤害无辜。”

    百晓生突然狂笑道:“哈哈哈无辜,你这个手刃一百三十余口性命的刽子手,那来的脸说出无辜二字。天下谁都能说,就你不配!”

    安之脸色骤变,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得盯着身前之人。一百三十余口,那是他曾经死去的乡人,整个村子一夜之间被屠尽,没人知道缘由,他以为外出找铜铁,故而险险逃过此劫,那之后他四处流浪,被打铁老匠收留,因天生面目丑陋,总被人驱赶,老匠专门给他打造了个铁面,给他取命为安之,意为既来之,则安之。老匠教了他五年手艺就病逝了,他凭着对武器的敏锐嗅觉,打造了多把兵器,引来爱好战斗的九祥,两人就此相识,一个负责提供材料,一个负责锤炼。他从未见过九祥这么有天资的人,任何兵器到他手中,都能耍出不一样的风采。那会两人还年少,心怀大梦,互相勉励对方要成为四洲最厉害的灵石和器械师。

    直到九重出现,那个眼神沉重,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微笑的人。他心平气和的说:“九祥是微城的希望,身上背负着诸多期盼和责任,他不是普通的孩子,是不能和你做朋友的。我送你一间屋那么多的青铜材料,你不要和他玩了好不好?”

    他想摇头,但在男人温柔的逼视下,只能点头。他一路摸爬滚打,见过太多恶意,知道那温柔背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反正他一心只想钻研武器,朋友什么的不要也行。之后无论九祥怎么变着法找他玩闹,他都不予理会。他以为人只要吃多了闭门羹,就不会再来纠缠,谁知九祥是个胆大又没心肝的,贴再多冷屁股仍是不知道退,依旧缠着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会抱怨大哥管的太多,衣食住行都要经过他同意,一会又说每日修炼很无聊,他已经可以开窍了,但是使行者就是不来微城,没人引导入灵,就无法成为灵师,一会又嘀咕自己的这个唯一的朋友都不理他,实在令他伤心。

    安之那会心思都在“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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