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百晓生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扇,来回扑腾扇着,道:“话别说太早,这才刚开始。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做不觉山吗?”
安之摇头,百晓生续道:“不觉不觉,生之不觉,死亦不觉,就是说进山之后,能不能活着出来,或怎么死去,都不明觉厉。这儿原本是平原,曾经是微羽两城大战之地,听说那次战争死伤无数,尸横遍野,血水凝聚成河,将这里跟主城隔开,后来不知怎的这里拢起山包,有人说这是死去的人不甘愿走,要留在这盯着活着人,各种离奇故事引来很多人探险,有进无出,接着这山一日比一日高,而诡异的事层出不穷,故而人们给它取名为‘不觉山’。”
安之听得云里雾里,道:“所以说,这就是座死人山?九祥,夜长笛想你死啊?”
九祥脚下一个踉跄,转头向安之道:“哎,你怎么什么都信啊,这里曾经有过大战不假,但山头早就有了,而且也不是因为尸体堆积,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猛兽,被哥哥降服再次,这山是它死去身躯所化,死前这兽确实开了灵,故而能操控山体,引来其他猛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我提供修炼环境。所以那些个故事,都是谣言,就和民间传你有恋母癖一样令人匪夷所思。”
百晓生竖起耳朵,从怀中掏出小笔和纸张,问道:“嗯?难道不是吗?”
九祥啼笑皆非:“他从小就是孤儿,喜欢和各种铜铁兵器独处一室,你说他有恋物癖都靠谱些。”
百晓生口舔毛笔,将“恋母癖”的“母”字划掉,改成“物”字。
安之皱眉道:“你写什么?”
百晓生将纸张折好塞进衣服兜,挤出璀璨笑牙:“游记,在下习惯听到新鲜事物就做笔记,目标是以后出本巨作,能响彻四洲,百世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