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才沉默好久才无力道:“你就没想过也许衍和认识千歌呢,你和她说一声可能人家就自己去了,你也就不用费这么老大劲又是传送法器,又是和牙耳对战,好像还打废了五把器械来着?”
安之怒道:“那是意外!加上九祥那个心软的中看不中用的战斗天才根本就没认真打,白瞎了他的天资。她们认不认识不重要,反正事我已经办成了,你要把我那损耗的五把器械一同修复好。他打坏的,你要负责。”
“可以,你这里有灵石吗,最普通的就好。”
“没有。”
“……符纸也行,能吸纳灵力的那种。”
“没有。”
“……这就难办了。”
安之炸了:“??你想反悔?果然你们这些手段奇特的没一个好东西!”
牙耳冷然一撇,血雾暴起,室内如坠冰窖,安之气焰霎时萎靡,捏紧‘一击毙命’耿着脖子瞪他,一副起势不能输的模样。
英才轻轻拍了拍牙耳的肩膀,冲安之温和一笑,道:“有点小误会,我方才其实只是给你的棍器输入一点灵力而已,让它们能找到最初的形态。而灵力是需要载体收纳的,你不是灵师,体内无法收纳,灵石、符纸等寻常收纳物件你也没有,故而我无法将灵力导出给你存着,所以难办。”
“哦,就这啊。”安之撇撇嘴,满不在乎道:“那你就留在器室和我一起不就好了。”
“不行!”牙耳立刻喝道。
英才思忖片刻,说道:“这样吧,你和我们一起去微城如何,我要去找衍和她们,确定安然无虞我才能放心,你那位名换九祥的朋友也是被微城的人抓走,我们可以一起行动。”
安之道:“我说了,我没有朋友!别怪我没提醒你,微城向来诡异,不分昼夜,城主从不理事,城内人也不喜外人进入。你们这么过去怕是还没进城就要被打出来。”
英才笑道:“这不是有你这位强大的器械师吗,你手艺那么厉害,定然有厉害法器能带我们悄无声息的入城的对吗?”
安之冷嗤一声:“我管你们去死!”
微城城门口
铁面少年身背数跟长枪,面色铁黑的走来,城门守卫举枪阻拦,喝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铁面少年微微低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令牌,说道:“奉九祥少主之命,来送武器的。”
守卫接过令牌细细探查一番,又上下仔细打量少年,很是怀疑,另一个大胡子守卫推搡了他一下,附耳说道:“他是九祥大人的御用器械师,听说脾气可大了,得罪他当心有你好果子吃的!”
他立刻将令牌递送回去,挤出僵硬的笑容:“原来是器师大人,快请,快请。”
铁面少年,便是安之,微微抬了抬下巴,昂首挺胸的进去了。进去后两侧是高高的城墙,染着斑驳黑色血迹,像是挂壁已久,每一块砖石都刻着扭曲的咒文。
又行一段路,酒气招展,人影绰绰,皆脚不沾地,脸色惨白,街上商贩叫卖的是纸钱元宝,酒楼飘出的是青烟,地上青石板上是未干的水渍,空气里尽是阴暗潮湿的气息。
安之背上一柄缠着白色丝绸的长枪动了动,传出英才的声音:“这里便是微城?怎么看着不像是有活人的样子。”他自降世以来一直跟着柳翼止,去得都是人烟味最足的烟花之地,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难得见到如此空荡荡的城,不由发出感叹。
紧靠着的缠蓝色丝绸的长枪散发轻笑:“哥哥,原来你也会说这种不是人的话啊。”
原来为了让两人无声息进城,安之将他们都藏在了长枪里,这两位一个是灵石所化,将灵石镶嵌在长枪里对安之来说轻而易举,一个连镶嵌都不用,自己就能直接隐入兵器,只不过一开始只愿意隐入长剑内,但剑器都已经打造完毕,没有镶嵌装饰品的地方,只能退而选择长枪。
安之道:“都说了微城诡异的很,这里的人都不好惹,极其容易发起群攻,而且根本无章法乱打,你若伤了他们,那定然是要被关押落狱的,反之你要是受伤了,那就是你技不如人,会被逐出去,永生不得入城。”
英才咋舌:“啊,这怎么横竖都不讲理啊。”
牙耳突然道:“看样子,你落狱过?”
安之道:“怎么可能!我吃多了去招惹这些人,除了器械没有什么能引起我的战斗欲,是九祥那蠢货,一次带着外人进城,起了冲突,九祥替她挡了一刀,伤了脖子,血贱了一身,惊动了城主,当场将女子捉拿下狱,砍去四肢下了油锅,听说惨叫声维持一整夜,九祥因失血过多昏迷,次日醒来赶去的时候那女子的尸骨都被捻碎埋土里了。那之后,就再也没人敢进城。”
英才道:“这位城主是何人?怎生如此残暴?”
安之道:“九祥的哥哥,名唤九重,是早起跟着宫城老城主打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