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歌道:“平常木床承受重量有限,东家有个铁铺,你可以让他给你定制铁床,这是解决你的外部困境。你若真想瘦,那便去郊外待一个月,只吃果子蔬菜,等你感觉到身子轻盈了,在回家,到时候你就知道如何继续了。”
女子点点头,喜道:“多谢大人指点,我就搬去郊外。”将花篮递给厄桃,滑溜溜的下台了。
厄桃心下寻思:郊外住一个月,那基本就只能自力更生,不动也得动,不吃肉食自然能清空身体多余的肥肉。这法子虽然迂回,却容易让女子接受且能立刻执行。
所有办法如果没有建立在可执行的基础上,都是无效办法。这是她从千歌身上学到的第一个知识。
之后每次上台的女子,千歌都让其说明来因,困境,然后给出最能接受的办法。每个人上来也就片刻功夫,但都满脸笑容的回去。没一会,所有排队女子都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离开了,台上堆满了花篮。喜鹊动挪挪西般般,好不容易才挤到千歌旁边,抹了把汗,道“早知道你人气这么高,就让她们带灵石来排队了。这些花好看但不管用啊,你那小破屋连这里十分之一的花都放不下。”
千歌起身揉了揉肩膀,道:“下次还是别让她们送东西了。”
喜鹊道:“那不行,免费的教导她们是不会听的,父母的意见,有几个孩子听进去了的,这次只收花是让她们尝鲜,下次收灵石是让她们知道要找主要问题,别什么鸡零狗碎的事都来问你,明明可以自己解决的,就是不喜欢动脑还找借口。”
一旁厄桃附和道:“没错,连出门穿什么颜色衣服都要问大人,我听的都头疼,大人你连这个都要认真会回答,让她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窗外是什么风景,然后找对应的颜色。”
喜鹊道:“怪不得你的衣服不是绿色就是白色,苍台多的就是竹子和白雪。”
厄桃解释道:“主要是大人只有两套衣服来回换。”
喜鹊吃惊:“都穷成这样了还不收灵石,千歌,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啊。”
千歌:“……”
这时,台下传来苍老的声音:“厄桃?是你吗?厄桃?”一位身着破布衣的老妪杵着拐杖爬上台来,喜鹊见了忙去搀扶:“唉哟老人家你慢着点,不着急上来啊,小心别摔着。”
厄桃浑身巨颤,一时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千歌见了,起身挡在她面前,冲老人家行礼道:“请问你是何人,来此何事?”
老妪哆哆嗦嗦指着厄桃道:“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丢下我和你爹一个人跑,你知道你男人将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吗?啊?我白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一年都不通音信,别人都说你死外面了我还不信,到处找你。你、你简直不是人!”
厄桃脸色惨白,轻声道:“不是你让我滚出家,让我再也别回来的吗。”
老妪气的杵了杵拐杖:“那我叫你往家里多寄点钱,你怎么不寄?该听的话不听,不该听的全记心里,你、你还不如死在外面了好!”
喜鹊沉了脸色,道:“你这老人家说话忒难听,要是不会说话就回去吧,反正你都想她死了,也别念她了,回去吧。”
老妪怒道:“你又是谁?是你唆使她离家出走的不?还弄这什么道场,你们简直大逆不道,倒反天罡!女子就该少抛头露面,弄这些大动静给谁看?你夫家是哪家?怎么让你如此胡闹。”
喜鹊拱手道:“我大逆不道,偏不告诉你。”
老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咳了个惊天动地,厄桃忍不住走过来伸手要扶,被老妪一棍子敲在脸上,疼的差点懵过去。
“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就不该生你!夫家嫌弃你,丢尽了脸不说,还一跑就是一年多,真以为到了外面还有人要你?不长脸的东西,我今天就打死你!”老妪边骂边举棍又要打,被一只手抓住拐杖,千歌冷冷盯着她,道:“她现在是我的人,你既然不要她,就没资格再动她。我是千歌,你来这里无非也是求助,说吧,什么事?”
老妪愣住,忙放下拐杖,道:“啊、你、你就是能替人解决困境的千歌大人?我、我女儿是跟着你在做事?这、这可真是件大喜事啊!”
喜鹊冷笑一声:“哟,刚才不还是狼心狗肺吗,这会子又是女儿了?”
老妪呸了一口:“你这黄毛丫头嘴可真欠收拾。”又转头冲千歌拜拜,谄媚笑道:“大人,我老人家年岁大了,脾气收不住,望你见谅,看在我女儿给你做事的份上,你多帮我解决一位困境吧。”
喜鹊怒道:“嘿,你还登鼻上脸啊老东西,你守规矩了吗,想千歌帮你,首先要准备十八朵不一样的花,你懂规矩吗?”
老妪杵了杵拐杖道:“你这都这么多花篮,用得着我老人家的花篮吗,再说了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女儿替大人做事,这关系不一样,这规矩自然也该不一样。”
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