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才无奈:“真听不懂啊…”
话音未落,牙耳飘然落下,拎起松鼠后颈皮,随手往桌上一掼!
“吧唧!” 松鼠瞬间摊成一张毛茸茸的鼠饼!
英才:“!!!”
鼠饼“噗”地一下鼓回原形,两爪叉腰,尖声控诉:“哎哟喂!什么人啊你!懂不懂怜香惜玉?!要不是老娘…呸!老子符咒失灵,非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英才:“……”
松鼠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捂住尖嘴,试图补救:“吱…吱吱吱?”
牙耳冷笑:“通言术,半个时辰。特意追来,有屁快放。”
松鼠炸毛:“才半个时辰?!还以为你多厉害!半桶水晃荡!红树林里就想赶你走,怎么还赖这儿了?明天想走都走不了啦!” 它小爪子拍桌,“听好了!老子叫云生!沧海万里大掌柜的少爷!不是真松鼠!鬼知道怎么变这样了!”
它竹筒倒豆子般开喷:“都怪那破长生术!云在!就那个臭屁精!总欺负我!我哥云实以前多温柔一人啊,被他带坏了!非要赶我下山!我爹好不容易把我塞进来,能轻易走吗?我偷跑回来,在红树林迷路,听到有姑娘哭‘弟弟别死’,刚想说认错鼠了,醒来就这德行了!除了吃就是睡!好不容易找到个红树洞安家,囤了一堆松子当口粮…” 它悲愤地指向牙耳,“结果这蓝毛怪闯进来,把树劈了!我的窝!我的粮!都没了!!我跟你拼了!”
牙耳掏掏耳朵:“还有半柱香。”
云生急得跳脚:“怎么这么短?!总之!我发现能出林子了,顺着松子味儿追到这,然后就被拍扁,接着就能说话了!懂了吗?”
英才捕捉到关键:“几十年前的云家双生子之一?云实是你哥?”
云生绿豆眼瞪圆:“几十年前?老子才上山一个月!”
牙耳眼神微动,欲言又止。他拎起还在喋喋不休的松鼠,冷笑一声,直接甩出窗外!
“吱——!” (惨叫) “咚!” (落地)世界清静了。
英才冲到窗边,松鼠已不见踪影:“牙耳?”
牙耳飘回梁上:“能在白山活蹦乱跳的‘东西’,没一个干净的。他记忆混乱,明显是颗棋子。甭管谁在下棋,都别掺和。哥,明儿见了长老,麻溜下山。”
这声“哥”叫得过于顺口,英才一愣。
牙耳无辜眨眼:“不是你说的么?我是你弟弟。”
英才:“……” “那云生…”
“放心,”牙耳打断,“云实刚才敲门,不就是来‘回收’这枚棋子的么?睡吧哥,明儿还得应付那‘慈眉善目’的老头儿呢。”
次日天未亮,云实准时敲门:“时辰到,长老将至,贵客请起。”
牙耳飘下,两人对视。英才用眼神示意:一起?
牙耳解下腰间的银色小木偶递给他:“带着这个。我藏里面,万无一失。” 身形一晃,化作青烟钻入傀中。
英才试着注入一丝灵力。
牙耳的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响起:【哥哥,能听见吗?清楚不?】
英才:“!”差点把木魁扔出去【能!太清楚了!别人也能这样?】
【银傀只听我号令。哥哥,该出门应付那俩绿皮青蛙了。】
开门,云实、云在已候在门外。云在探头探脑:“你弟呢?”
英才面不改色:“还在纳福,太早,起不来。”
云在鄙夷:“朽木!难怪入不了门!”
长生殿内,气氛肃杀。巨大的莲花台上,盘坐着传说中的沅洄长老——白衣黑袍,长须垂胸。面容倒是慈祥,只是那双眼睛…瞳孔黝黑,不见眼白!慈眉善目混合着说不出的鬼气,让人脊背发凉。
【这‘仙人’长得比画上还…别致!】牙耳吐槽。
英才:【……和山下供的画像确实…差距有点大。】
长老枯瘦的手指点了点台下的蒲团。云实低语:“入门礼,三叩九拜。”
英才二话不说,“砰砰砰”磕得那叫一个实诚。
礼毕,长老勾勾手指。云在端上一个铜盆,里面泡着根蔫了吧唧的柳枝。长老拿起柳枝,沾了沾那浑浊的水,朝英才身上随意一洒!
“滋啦——!”
被水沾到的白衣瞬间腐蚀出破洞,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长老黑瞳微亮,似是满意,又沾水洒了几下。
英才:“……”
眼看着破洞越来越多,快要衣不蔽体,长老终于停手。
长老再招手。云实提醒:“上前,受符咒传承。”
英才硬着头皮上前。长老枯枝般的手指带着刺骨寒意,点向他眉心!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流瞬间钻入!
【哥哥!用灵力锁住它!别让它进灵田!】牙耳急喝!
英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