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全场尖叫,我被美女刺客劫持了!
    迎仙楼,作为庐州府最负盛名的销金窟,今日却不为销金,只为庆贺。

    张盛财那蒲扇般的大手几乎要拍断陈仲和的肩膀,震天的大嗓门盖过了满堂的丝竹之声:“老哥!你看!看见没!知府大人都亲自来给咱川儿敬酒了!这叫什么?这他娘的就叫牌面!”

    陈仲和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一半是酒意,一半是激动。他看着不远处,被一群头戴乌纱、身穿锦袍的大人物们簇拥在中央的儿子,只觉得像在做梦。他紧张地搓着手,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字:“好,好,咱川儿有出息……”

    罗氏坐在他旁边,一身簇新的锦缎衣裳让她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手脚都没处放。她死死攥着袖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平川,生怕一眨眼,这满堂的富贵荣华就都成了泡影。

    陈平川端着酒杯,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从容微笑,与庐州知府、各路乡绅名流推杯换盏。他身量未足,在一群成年人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乌黑沉静的眼眸,却让任何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不敢有丝毫小觑。

    “平川贤侄啊,”庐州知府轻晃着杯中澄澈的酒液,笑得满脸褶子,“来年春闱,可有把握?”

    陈平川微微躬身,谦逊道:“学生不敢言把握,唯有勤勉二字,以报大人与秦王殿下的厚爱。”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谦逊又点明了自己身后站着谁,引得周围一片赞叹之声。

    方先生被安排在最尊贵的席位,身边围满了前来恭维的地方名儒。

    “方先生真是慧眼识珠!竟能教出如此惊才绝艳的麒麟之才!”

    “是啊,我早就说过,方先生的学问,那才是真正的经世致用之学!”

    方先生捻着他那几根胡须,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刻板老脸,此刻笑得像一朵迎风盛开的菊花。

    他嘴上连连谦虚着“是这孩子自己争气,有悟性”,可那双眼睛里的骄傲与欣慰,却怎么也藏不住。

    “哥哥不光读书厉害,他什么都懂!”

    陈平玉拉着张静姝的手,小声地,却又无比自豪地向自己最好的朋友宣布。

    不知何时,这两个小姑娘已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张静姝撅着小嘴,拿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桂花糕。她看着被人群包围的陈平川,心里又骄傲又有点莫名的不爽。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小声嘀咕,“要不是我那个平安符,他才考不上解元呢!”

    宴席正酣,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一名身形瘦削、官袍浆洗得有些发白的官员离席起身,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向陈平川走来。

    “是陆通判!”有人低声说道,“这位陆大人可是咱们庐州府有名的清官,两袖清风,想不到也来赴宴了。”

    此人正是庐州通判陆谦,他走到陈平川面前,脸上笑容可掬,高声道:“陈解元!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文曲星下凡,国之栋梁!陆某在此,敬解元公一杯,预祝解元公来年春闱,独占鳌头,为我庐州府再添万丈光芒!”

    这番话说得辞藻华丽,吹捧之意溢于言表。

    陈平川心中略有疑惑,对方这般曲意逢迎,真的是清官吗?

    但他面上不显,依旧起身准备回礼。

    “陆大人谬赞。”

    正在此时,一名眉清目秀、身穿蓝衣的婢女,端着一壶温好的黄酒,低着头碎步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有些胆怯,动作间透着一丝笨拙,似乎是新来的学徒。

    “大人,给您添酒。”婢女的声音细若蚊蝇。

    陆谦正说得兴起,看也没看她一眼,随手将酒杯递了过去。

    满堂宾客,无人将这寻常的一幕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婢女俯身倒酒,靠近陆谦的那一刹那,她那双原本低垂胆怯的眸子里,陡然迸发出了火山喷发般的滔天恨意!

    电光火石之间!

    一抹森然的寒光从婢女的袖中闪出,那不是酒壶,而是一柄锋利无匹的匕首!

    “狗官陆谦,还我爹娘命来!”

    一声凄厉的娇喝,如同杜鹃泣血,响彻整个迎仙楼!

    那柄匕首直直刺向陆谦的心口!

    “呃啊!”

    陆谦毕竟为官多年,养尊处优之下,反应却也不慢。生死关头,他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猛地向旁边一侧!

    “噗嗤!”

    匕首虽未能刺中要害,却也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左边肩胛。鲜血如同盛开的红莲,瞬间染红了他那身象征着清廉的浆白官袍。

    陆谦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跌倒。

    “有刺客!”

    “救命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迎仙楼轰然炸开!宾客们惊声尖叫,桌椅碗碟被撞得人仰马翻,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酒楼的护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