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由你调配。”
“勒内·拉埃奈克先生,朕任命你为‘大夏皇家医学院’荣誉教授,兼太医院客座御医。朕将拨付专款,支持你建立一个‘人体构造研究所’,并准许你,使用死囚的尸体,进行解剖研究。”
“朱塞普·皮亚齐先生,朕命你在西山之巅,建造一座大夏最大的天文台,由你担任台长。朕要你,为朕,绘制一幅最详尽的星图。”
“马克·吐温先生,朕要你,创办一份报纸,就叫《大夏京报》。朕要这份报纸,传遍大夏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传到西洋去。朕要你,用你的笔,告诉全世界,一个真实的大夏,是什么样子。”
……
陈平川的每一项任命,都精准地,切中了那些学者们最擅长,也最渴望的领域。
他给他们的,不是权力,而是实现他们人生理想的舞台。
这份知遇之恩,远比任何金钱和官职,都更能收拢人心。
当他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时,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那位身材高大的普鲁士军人身上。
“海因里希·冯·克劳塞维茨先生。”
海因里希心中一凛,上前一步。
陈平川看着他,微微一笑:“你的任命,朕想,我们或许需要,单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