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镇北大将军秦锋,从玄甲龙骑中抽调五千精锐,由副将张奎安率领,携带全部新式马铳和装备,即刻南下,与石头会师!”
“命工部尚书全伯……不,让吴墨来见朕!立刻!马上!”
一系列命令干脆利落地发出,赵康和张金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陛下这是……又要御驾亲征?
“陛下,万万不可!”赵康急忙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南疆路途遥远,瘴气肆虐,敌情未明,陛下乃万金之躯,岂能轻动?臣恳请陛下坐镇京师,遥控指挥,臣等必将万死不辞,为陛下荡平南寇!”
“是啊陛下,南疆之事,交给石头将军和秦锋将军足矣,何须您亲自犯险?”张金宝也跟着劝道。
“足矣?”陈平川转过身,平静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位重臣,“对手是惠灵顿,是克劳塞维茨,是横扫了整个欧洲的百战名将!他们手下是七万装备了新式火枪火炮的精锐!你们觉得,只靠石头和秦锋的一万五千人,就能挡得住他们?”
“朕不是不相信石头的勇猛,也不是不相信秦锋的谋略。但这一战,关系到大夏的国运!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让那帮远道而来的红毛鬼,彻底断了觊觎我中华之心!”
陈平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意已决,不必多言。你们要做的,是立刻执行朕的命令,替朕守好京城,稳住后方!”
赵康和张金宝还想再劝,但看到陈平川那坚决的眼神,只能无奈地叩首领命。
很快,格物院少监吴墨被一路小跑地带进了大殿。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消瘦,眼窝深陷,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臣吴墨,参见陛下!”
“吴墨,朕问你,‘天翔一号’飞艇,现在可能投入实战?”陈平川开门见山地问道。
吴墨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胸膛,大声回答:“回陛下!‘天翔一号’经过多次改良,更换了更坚韧的蒙皮和更稳定的内燃机,续航和载重能力都得到了巨大提升!随时可以听候陛下调遣!”
“好!”陈平川重重一拍桌子,“朕要你立刻准备,将‘天翔一号’拆解装箱,随朕一同南下!朕要用它,会一会惠灵顿!”
传统的战争模式已经无法应对眼前的危局。
面对惠灵顿这样的对手,任何按部就班的战术都可能落入对方的圈套。
他必须用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器和战术,对他进行降维打击!
“传令下去,”陈平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森然的冷意,“朕亲率两万大军,即日南下!另,从京畿大营调拨三十门‘神威大将军’炮,以及……格物院库房里那五辆‘蒸汽铁甲车’,一并随军出征!”
蒸汽铁甲车!
这个名词一出,赵康和张金宝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们曾经在皇家靶场远远地见过一次那几个钢铁怪兽的测试。那如同雷鸣般的轰鸣,那碾压一切的气势,以及车身上喷吐火舌的重型连珠铳,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现在,陛下竟然要将这五个“镇国凶器”全部带到南疆战场!
……
大军南下的速度,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为了争取时间,陈平川下令,除了必要的辎重和火炮,所有部队一律轻装简行。他甚至动用了刚刚铺设到长江沿岸的试验性铁路,将大量的士兵和物资通过火车运送至南方,再转为水路和陆路急行军。
仅仅十天之后,陈平川便率领着包括一万神机营新军、五千玄甲龙骑在内的一万五千人先头部队,抵达了广西边境重镇——凭祥。
车骑大将军石头率领的另一部五千人,也已先期抵达,并开始在镇南关一线加固防线。
两军会师,大夏在南疆前线的总兵力达到了两万人。
但这并不是陈平川全部的底牌。
在凭祥城外的一处秘密营地里,五辆披着厚厚帆布的庞然大物静静地停放着,它们就是大夏的终极陆战兵器——蒸汽铁甲车。
而在营地的另一端,一块被重兵把守的空地上,吴墨正指挥着上百名工匠,紧张地组装着一个更加巨大的“怪物”。
那是一个巨大的,由涂着桐油的丝绸和牛皮筋制成的纺锤形气囊,下面吊着一个由藤条和木材编织而成的吊篮。吊篮的尾部,还安装着一台看起来十分复杂的单缸内燃机,连接着一个巨大的木制螺旋桨。
这,就是大夏的第一代可控飞艇——“天翔一号”。
“陛下,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升空。”吴墨擦了擦额头的汗,跑到陈平川面前汇报道。
陈平川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凝聚了大夏最高科技水平的杰作,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为了把这个大家伙从京城运到这里,他可是费了不少劲。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