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低估了大夏皇帝的决心,也低估了大夏边防部队的战斗力。
驻守海参崴的年轻将领名为沈安民,虽然年级不大,但作战勇猛,头脑灵活,对陈平川的指示,更是严格执行。
他早就接到了陈平川“加强戒备,一旦发现敌军,格杀勿论”的命令。
当沙俄军队踏入外东北边境的那一刻,沈安民就接到了斥候的报告。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启动了防御部署。
三千大夏边军,全部换装了最新式的“龙兴四式”连发步枪,配备了充足的弹药。他们在海参崴外围,修建了简易的战壕和防御工事。
当沙俄军队浩浩荡荡地开到海参崴城下时,他们发现,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守军,而是冰冷的枪口。
“开火!”
随着沈安民一声令下,三千支“龙兴四式”连发步枪,喷吐出复仇的火焰。
“突突突突……”
密集的枪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沙俄士兵还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火力。他们引以为傲的滑膛枪,在“龙兴四式”面前,简直像个烧火棍。
大夏士兵的火力密度,是他们的数倍!
一轮齐射,前排的沙俄士兵,就被成片成片地扫倒。
哥萨克骑兵试图发起冲锋,但他们的马匹,根本冲不过密集的弹雨。战壕里的大夏士兵,架起连珠铳,专门瞄准马匹射击。马匹受伤倒地,马背上的哥萨克骑兵,也跟着摔下来,然后被乱枪打死。
沙俄的指挥官,彻底傻眼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对大夏的一次试探性进攻。他们甚至没有带来重炮,只带了一些野战炮。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大夏的边防部队,竟然已经装备了如此先进的武器!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仅仅半天时间,两千名哥萨克骑兵和五千名沙俄步兵,就被打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沙俄指挥官眼见攻城无望,只能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了沙俄境内。
沈安民取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他立刻派人,将战报快马加鞭地送往京城。
陈平川接到战报的时候,正在批阅奏折。
他看完战报,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沙俄人,果然还是坐不住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
“传朕旨意,任命镇北大将军秦锋,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调拨玄甲龙骑五千,神机营五千,即刻开赴外东北边境,增援沈安民!”
“同时,命秦锋,在外东北边境,修建十座永久性堡垒,以绝沙俄人再次入侵的念头!”
“再传朕旨意,将俘虏伊凡·谢苗诺夫,立即押赴菜市口,当众斩首!枭其首级,快马加鞭,送往圣彼得堡,交给沙皇尼古拉一世!”
斩首伊凡!就是彻底撕破脸!
陈平川已经没有耐心,也没有时间,跟沙俄人玩那些虚与委蛇的把戏了。
西方联合舰队已经启航,沙俄人又撕毁协议,悍然入侵。
战争,已经全面爆发。
那么,就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告诉他们。
敢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就在伊凡·谢苗诺夫被押往菜市口的那天,整个京城,万人空巷。
人们挤满了菜市口,想看看这个曾经入侵大夏的“罗刹鬼将军”,最终的下场。
伊凡·谢苗诺夫被绑在木桩上,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这种下场。他曾是大沙俄帝国的英雄,如今,却要在这里,被当众斩首示众!
“我诅咒你们!诅咒大夏!诅咒你们的皇帝!”伊凡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咒骂。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围观百姓的怒吼声所淹没。
“斩了他!”
“杀!”
正午时分,午时三刻。
监斩官一声令下。
“咔嚓!”
雪亮的铡刀落下,伊凡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菜市口的青石板。
一代沙俄名将,就此魂断异乡。
京城百姓,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三天后。
一匹快马,载着一个木盒,以及一封由陈平川亲笔书写的国书,抵达了沙俄首都圣彼得堡。
沙皇尼古拉一世,正在冬宫的皇座上,与他的大臣们商议如何征讨大夏。
当那木盒被呈递到他面前时,他好奇地打开了木盒。
下一秒。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冬宫的皇座上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