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内燃机。”陈平川指着另一张图纸,“朕知道它很难。但它,关系到我大夏未来五十年的国运!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年之内,朕要听到它的轰鸣声!它将是我大夏新一代蒸汽铁甲车,不,是‘战车’的心脏!它将让我大夏的军队,摆脱对铁路和煤炭的依赖,在任何地形上,都来去如风!”
他看着全伯,说道:“全爱卿,朕知道,这是在逼你。但西夷的刀,已经快要架到我们的脖子上了。这场仗,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全伯看着皇帝那双充满血丝,却坚定无比的眼睛,他感受到了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也感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将腰杆挺得笔直,那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重新注入了年轻时的力量。
“陛下!”他重重地一拱手,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
“老臣,领旨!不造出这两样神兵利器,老臣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