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
味惊得心头一跳。出于职业的敏锐和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没有直接去医务室,而是在校园里巡查起来

    然后在旧校舍旁的草坪上,他发现了蜷缩在地上的安月白

    少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生命体征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一枚已经黯淡无光的樱花发卡,眉头紧紧蹙着,即使在昏迷中也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不是我这个嘴怎么回事?同学,同学?!”陈医生立刻上前检查。她发现她身上虽有擦伤,但最严重的问题似乎并不在表面。她的脉搏微弱而混乱,呼吸时断时续,像是内伤

    不敢有丝毫耽搁,陈医生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并用自己所学的一切急救知识,努力维持着安月白的生命体征

    救护车的鸣笛声,终于划破了这个清晨的死寂。

    破碎的心,不止一颗。在这场浩劫之后,幸存的每一个人,都被拖入了各自不同的地狱。而那个亲手缔造了这一切的人,正独自一人,站在空无一物的校园里,品尝着永世不忘的,无尽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