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个烦人精终于走了,下次别让我看见他。”
锦鲤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看见他又能够怎么样?你这么温柔不可能当中去为难一个陌生人的。”
谈知听见锦鲤夸她的话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虽然不是直接的夸赞,但是只要从锦鲤的嘴里面说出来她就是喜欢。
“哼,虽然不能为难他,可我就是看不惯他怎么又怎么了?”
“锦鲤耐下心继续安抚谈知“好好好,看不惯就看不惯,咱们下次就当做没看见他,别为了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
谈知达到目标见好就收,锦鲤也哄她有一会儿了,不能让锦鲤真的累到。
“行吧,只要你别忘了咱俩是最好的朋友就行。”
锦鲤笑道“当然不会。”
随后,两人恢复往日的亲密一起回到教室安心为这次期中考试复习。
这次的期中考试其实也没那么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在这次考试之后学校会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文理分科。
然而锦鲤和谈知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更加不在乎,锦鲤是选择文科和选择理科都一样,反正她在这个世界也呆不长,谈知这边则是无论她的想法如何家里只可能让她学习文科。
由于锦鲤在原世界线的剧情当中早早就知道了谈知最终会选择文科,所以她想当然的就没和谈知商量分科的事。
这也导致谈知又一次的认为锦鲤没那么在乎她,在脑海中开始胡思乱想。
不过谈知是个能忍的人,尽管内心翻江倒海,表面上还是娴静优雅地帮助锦鲤预习。
帮锦鲤预习可比她自己预习简单多了,单纯涉及到选择题的知识点不用讲,太高深的考点也不用将,每门考试前谈知为锦鲤讲解考点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
做题时间的长短这件事吧,得看每个人的学习能力。
就比如锦鲤,偏理科的考试她每次到可以出考场的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从考场出来在谈知考场外面的楼梯口等谈知,偏文科的她和谈知坐在不同考场跨空间一起鏖战到考试的最后一秒。
几天的考试下来,在其他人相互问答案问考试成绩的时候两个人没有一个主动问问对方,显得对这场考试冷淡极了。
就在锦鲤为这样惬意的日子感到舒心的时候,谈知身上的女主定律开始主动发挥作用,山不就我我来就山说的就是这样。
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最后一场考试刚刚结束,谈知前脚踏出考场后脚就被班主任请到了办公室里面。
最开始的时候班主任还有耐心循循善诱,说什么谈知同学你一直是班里的第一名老师对你也是很放心的,老师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困难就要说出来不要一直放在心里把自己给憋坏了……
这些话要是放在以前谈知或许会有点触动,甚至还可能会感恩戴德的和老师说感谢您的器重之类的话,可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谈知了。
现在的谈知听见这些话只有麻木不仁,并且还感觉有点好笑,老师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些话的,这种话一出口无论你承不承认你现在在对方的心里已经被打上了犯人的标签。
不过谈知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班主任磨破嘴皮子的诱供她只是遵循着原则一问三不知。
气的班主任没法子,直接一拍桌子将手中所谓的证据放到谈知面前。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还在我面前不承认?”
“就说这草稿纸是不是你的吧!”
“谈知,你好大的胆子啊,自己学习成绩好就了不起,竟然还敢辅助同学作弊!”
班主任说着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掌心拍的通红,谈知眼神平静的看着班主任因为疼痛背在身后紧紧蜷起的右手更加想笑了。
可是这里是教师办公室,她不能当着班主任的面直接笑出声,谈知只能强压住笑意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说话。
谈知的沉默被班主任当成了负隅顽抗,他更加生气。
“不说话是吧?啊?为什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看到证据心虚了?”
眼看班主任的口水就要飞溅到身上,谈知嫌弃的后退好几步躲开班主任的精神攻击才开始她的阐述。
“王老师,首先我不知道这个纸条到底是谁写的,你就这样拿出来一个没有名字莫名其妙的纸条平白无故给别人泼脏水不好吧?”
“其次,我常年在第一考场就没出去过。你说我辅助别人作弊,是辅助我前面的十九个人还是我后面的二十个人?”
班主任看着谈知的眼睛后面的话像是卡壳一般说不出口,对啊,谈知一向在第一考场,而第一考场是所有考场里面竞争最激烈的,一个教室里面四十个同学平均一个同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