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锦鲤十分不屑“将来他们只会说你不是上了那么多年的学,连这都不会,学校里是怎么教的?”
“而且他们指责完还会来一句你书读的再多学历比我们高又怎么样。还不是什么都不会。”
锦鲤看着谈知的眼睛似乎是直直的看到她的心里“我说的这一切你信不信?”
谈知被锦鲤的情绪感染,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的短板,内心的焦虑促使她必须做些什么让自己安心。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我想不通我的父母明明有条件为什么不教我这些呢?”
锦鲤看着谈知,从她的发型到她的眉眼在到她的脸颊最后挪到谈知的脚上,这种凝视的目光让谈知感觉到极度的不安和害怕,也让谈知对锦鲤产生恐惧。
“感觉到了吗?”
“你只是你父母豢养的一只鸟雀,不需要强大,不需要独立,只要学会听话和漂亮就好。”
“我的凝视在明处,他们的凝视在暗处,而且从你小时候就开始了,你的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达到他们的一切要求。”
谈知大脑一片混沌,她不愿意相信锦鲤的话是真的,可是她的直觉在脑海中疯狂叫嚣,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爸妈真的爱她就不会在家里安装摄像头,如果爸妈真的爱她就不会一直逼她学习舞蹈,如果爸妈真的爱她那么房间一定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公主房。
当一个人的认知比较低的时候她的快乐很简单,一阵风、一缕云都能让她开心好久,当一个人认知高起来她就会清醒并且变的悲观,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谈知的变化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能成为学霸的人脑子不会真的笨到哪里去,一切不过是谈知在精神上麻痹欺骗自己让自己在痛苦的生活中能活的开心一点。
谈知抬起头看着锦鲤眼神复杂,她的眼神饱含痛苦和纠结。
“锦鲤,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清醒过来呢?”
“与其痛苦的清醒不如麻木的生活,你又没有半分之百的把握救我凭什么强行唤醒我?就让我那样痛苦的生活不好吗?”
锦鲤十分冷酷无情的拒绝“不好。”
“我看不得你那样堕落,就算是痛苦也得给我醒着,世界的觉醒需要千千万万个清醒着的痛苦的人,如果连你这样有能力的人都选择麻木不仁,那其他平庸的人怎么办?”
“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等死呗,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又何谈他人。”
谈知的脸上冷酷无比,和以前羞涩胆怯的她判若两人。
锦鲤对于谈知的变化并不是那么震惊,她接触到的谈知就是这样的,可爱听话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真正的谈知不可能在经历那么多之后还天真单纯不谙世事。
就算她的爸妈不告诉她,在学校的生活中她自己也会觉察出不对劲,不过是原世界线中的谈知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这个世界线中的谈知有自己的干预而已。
锦鲤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一把千纸鹤糖果递给谈知“你说过的,1000只千纸鹤可以实现愿望,你在我那里存的那113只千纸鹤是不要了吗?”
谈知看着锦鲤手上的流光溢彩的糖果,又看着锦鲤脸上胜券在握的笑容,最终恨恨地一把将锦鲤掌心中的千纸鹤糖果夺过。
“锦鲤,你太卑鄙了!竟然用我放在你那里的千纸鹤来威胁我!”
“哼,不要脸!”
听见谈知骂她的话锦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灿烂,骂人好啊,骂人妙啊,她不怕谈知骂人就怕谈知直接不搭理人,那才是真正的生气呢。
“我就是不要脸,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锦鲤对于耍无赖这件事情是信手拈来,而且朋友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做耍无赖呢,那叫做情比金坚,相亲相爱。
锦鲤的相亲相爱是逗谈知玩,谈知的相亲相爱就是将手的糖果拆开将那当做是锦鲤咯吱咯吱的咬了起来。
幸好现在是课间时间大家都在玩闹,锦鲤她们这边的动静并不算什么这才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锦鲤新奇的趴在桌子上看着谈知将一颗颗糖果拆开抛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咬着,她的脸颊因为生气鼓了起来,明明感觉到锦鲤趴在桌子上看她的脸却硬要别过脸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更加可爱。
这种外面的糖纸可以叠千纸鹤的糖果本身非常小,不过是因为它的包装好看和外层糖纸的作用才吸引那么多学生去买的,以往谈知都是拆开一颗慢慢的含才能吃很久,现在手里的糖果被她生气咯吱咯吱的咬着自然耗费的非常快。
没过几分钟,谈知的桌框里面就攒了一小堆的糖纸,她空荡荡的掌心只能徒劳的在空气中抓呀抓呀抓,舌尖顶在牙龈内侧回味刚刚那一丝丝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