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锦鲤立马从谈知的话里面品出不对劲来,十分警觉的反问。
“以前是不是有人说过你重?”
锦鲤看着谈知和她对视,锦鲤的神色十分认真,似乎她说出具体的人名字锦鲤就会当场过去教训那个说她重的人。
不知怎么,谈知感觉她的心因为锦鲤的这句话而塌下去一块。
她十分清楚的知道,面对锦鲤的眼睛,她总是无法撒谎。
既然舍不得,那就只能说实话了,无论未来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如何变化,至少这一刻她们的友情是真的。
锦鲤是真的在为她打抱不平,也是真的在为她说话,谈知在这一刻忽然之间就不想在继续压抑自己的想法,锦鲤琥珀色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包容。
为了这暂时的温柔和包容,谈知选择献祭自己的一切。
“很多,多到有些人的面容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模糊,可是他们说话的内容和当时说话的语气在我的脑海中历历在目,一年又一年的在我的记忆中折磨着我。”
锦鲤右手将谈知搭在她身上的手紧紧握住,希望能给予谈知一点力量。
“没关系,你就说你能记得的人就好。”
谈知靠在锦鲤的身上,将锦鲤整个人当成支柱,她们的脚步缓缓前进,不过她们的目标不是回到教室而是去往楼梯间的消防栓那里。
她们前进的路上并不是畅通无阻,偶尔会遇见几个经过的同学,每次感觉到有人的时候无论那人谈知是否认识她总会惊慌的底下头不敢露脸。
这个时候锦鲤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认识锦鲤的会自觉远离,不认识锦鲤的会因为她身上不好惹的气质远离。
总之,谈知想象中的好奇与鄙夷并没有发生,路上虽然充满了坎坷,被锦鲤一路护送的谈知并没有感觉到任何颠簸。
看到消防栓,谈知身上的力气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可让她羞愤的是在从锦鲤身上离开的时候她的内心竟然莫名生出一丝丝的不舍,但是那丝不舍刚生出就被谈知狠心掐断。
这太奇怪了,妈妈说过,她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拥抱。
这话是在她两岁的时候说的,现在他十八岁了,更加不需要。
只是在谈知强撑着身体说要自己坐的时候看见了锦鲤满脸的担心“我可以的。”
这句话在告诉锦鲤的同时也在警告着谈知自己,她可以的,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服软。
“真的可以吗?”
锦鲤看着面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的谈知十分不放心。
“我可以,我只是有点低血糖而已。”
没错,只是低血糖而已。
说完,锦鲤从口袋中拿出一颗千纸鹤糖果填入嘴里,糖果下肚,谈知的脸色竟然真的奇迹般的好转。
锦鲤看着谈知好转的脸色决定相信她的话不再继续问下去,就算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之间也应该留下个人的隐私空间。
“幸好只是低血糖,不然还得去找校医。”
“对了,你刚刚只是说以前很多人说你很重,还没说那些人是谁呢。”
谈知垂下眼眸遮住里面的情绪,为锦鲤讲解自己的往事。
“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是我的妈妈,在育儿嫂照顾我到两岁的时候妈妈忽然说家里负担不起育儿嫂的工资要亲自照顾我,然后就在照顾的第二天就说,以后要当舞蹈家的孩子不能太胖。”
“第二个这么说的人是我的舞蹈老师,在我因为妈妈的指导再一次受伤之后妈妈终于下定决心将我送进了一个专业的舞蹈工作室,那个老师见我的第一面就说这体型在普通孩子里面还算可以,在舞蹈生里面有点偏胖。”
“第三个这么说的人,是我的舞伴,在又一次因为托举的动作不标准被老师批评之后我的舞伴放弃我转而选择另一位体重偏轻的女同学。”
……
“后面……后面的人我就记不清楚了,你知道的,我只有在学习上记性最好,除了学习之外的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了。”
谈知说完低下头十分不开心,仅仅是因为自己没达到锦鲤的要求十分羞愧,而乖巧的认错是她在犯错之后的仅剩的选择,
其他的选项早就已经在爸爸妈妈无微不至一次又一次的为她好之中被磨灭,谈知不需要活泼,不需要思考,她只要听话、会认错就是谈家最优秀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