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城墙修得很高,还被一圈蓝色的灵气罩笼着。
等着进城门的队伍并不长,队伍里的每个人都灰扑扑地,脸上写满了疲惫。
守城门的是一位身材高大、肩膀宽厚,穿着一副贴身银甲的士兵,她面无表情地查阅着每个人的通关文牒。
她工作的效率很高,不一会,白忻她们前面的人就都进城了。
轮到她们时,楚青韵先是递上自己的通关文牒,又讨好地笑:“我身边这两位朋友意外与商队走失,文牒不在身上,不知能否通融一下?”
“根据本国的律法,没有文牒,禁止进入城内。”
“我明白的,可是…我能为我的朋友们担保,若是进城后她们做了什么不利于苍国的事,我会对她们负责,请您通融一二。“
“真出了什么事,你承担不起。“
楚青韵和士兵僵持住了,后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没有文牒就走!别耽误我的事,再闹,到宵禁了,谁也进不去了。”
楚青韵咬了下嘴唇,把挂在她腰上的玉牌给士兵看了下,士兵看完后,脸上的神情变得恭敬,放她们进去了。
等她们离城门远了些时,白忻低声问她:“你给她看了什么?啊,不想说的话可以不回答的。”
“没事的,那是我宗门的玉牌,我的宗门,应该算是苍国数一数二的宗门了。”
白忻露出惊讶的表情,“…难怪她放我们进来。”
楚青韵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其实,没有那么厉害啦…做个宗门任务都差点丧命,还好恩人救了我。”
“不要这么说自己,那个妖兽确实对初出茅庐的修士来说,还是很强的。”
“真的吗?”楚青韵眼神懵懂,有些期待的看着白忻。
“真的,我之前第一次去打猎的时候,也是手忙脚乱的,根本伤不了猎物一丝,只能一直闪避。最后弄得满身是土的。”
“这么强的恩人,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变得强大也需要过程啊。不过,你就别再叫我恩人了吧。我叫白忻。”
“白…姐姐?”楚青韵说完,不安地看着白忻。
“哈哈哈,可以啊,楚妹妹。”
楚青韵走到了白忻前面,四处寻找客栈。
白忻在后面低声问风竹:“楚青韵今年多大?”
“她刚成年不久。”风竹平静地回答。
“那我们俩差不多大啊…”
“你还在乎这个?”风竹好奇地看着白忻,“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
“被同辈喊姐姐,还是有些奇怪的。”白忻无所谓地笑了笑。
询问行人城里最好的客栈在哪里后,一个瘦弱的乞丐主动要给她们带路,楚青韵她们被带到了一条幽静的巷子。
巷子里什么都没有,但尽头有士兵把守。
楚青韵给了帮她带路的乞丐一包碎银,那人跪了下来,被楚青韵扶起来了,她又含着泪向她道谢:“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楚青韵笑着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不必多礼。”
乞丐跑走了,她们朝巷子深处走去。
楚青韵把她身上的玉牌给士兵看了下,士兵移开堵住出口的长枪,让楚青韵她们过去。
楚青韵她们一进门就被城内的热闹晃花了眼,一条街上,有卖武器的铁匠,正在烧红的砧板上锤炼一柄短剑,旁边竟然还有座茶楼,茶楼里面有个台子,站了一位说书人,她声调抑扬顿挫,讲述着各种奇闻怪谈。街道左边,有几家药铺,药铺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茶楼里面坐满了人。打铁声与说书声交织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与这里相反,外面的城才真正有战后的边境的样子。商店门可罗雀,更多的是自己出来摆摊卖货的人,地面坑坑洼洼,模糊间能看到那是妖兽留下的脚印,还能在附近看到只剩下一个轮子的战车,战争在这座城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米店门前挤满了人,大家都想买到米,让自己活下去,但米店老板无奈地拿出米缸,里面一粒米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楚青韵皱了下眉,“一座城内,竟像是两个世界了!“她暗自腹诽。
她们又走了几条街,才看到了一家客栈。
楚青韵她们走进客栈,柜台里的小二热情的问她们:“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来三间上房。“
“不好意思,最近住店的客人很多,只剩下两件上房了…”
楚青韵觉得有些对不起白忻她们,“要不,我把房间给姐姐,我再去找找其它客栈。”
“不用了,我和我姐姐住一间房就行了,对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