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候,温月弦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每天都认真听课,积极回答老师的问题,被老师选为班长。班上的同学正是调皮的年纪,有意无意地避免和温月弦交流。
温月弦很快就感到了无趣。
课本上的知识她看几遍就会了,在老师讲的时候她会在本子上随意涂鸦,有时是一只鸟,或者是一只猫,偶尔是一只狗。老师本想训她,但她每次考试都是100分,老师也就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学校的每一天都无比漫长,为了结束这种无聊的日子,她主动邀请了她的同桌到她家里玩。
同桌很安静,到她家坐在沙发上也不敢乱动,温月弦带她进自己的房间玩。
进屋后,温月弦发现同桌眼巴巴地看着她床头的猫咪玩偶,温月弦沉默了一会,把猫咪玩偶递给她。
“你想玩这个吗?我可以送你,我家还有很多一样的。”
同桌推辞了几句,温月弦真诚地说:“我家还有很多呢,我也不是很想玩了,就给你吧。”
同桌开心地收下了,这件事后,她们两个成为了好朋友。
温月弦认为,这是一个对自己有利的交换。同桌会和她聊天,课余时间也会一起做游戏,填满了无聊的时间。但她看着空落落的床头,还是会产生难过的心情。
上初中后,温月弦依旧成绩优秀,稳定保持在年级前三。但她开始主动和她人结交,营造出一个温柔的形象。
很快,她的名声越来越好,在校园中如鱼得水,也出现了很多追求者,温月弦悉心对待每一个追求者,即使被温月弦拒绝,她们也依旧仰慕温月弦。
拒绝的人多了,温月弦逐渐被贴上“高岭之花”的标签。追求者减少了,但温月弦身边却一直有一群朋友。
温月弦觉察到自己是被世界偏爱的人。
她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她人想要的事物,给她们想要的,再预判她们的反应,轻松掌控人心。她也有一个聪明的大脑,学习对她来说,只是机械的输入和输出过程。
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可温月弦又有了无聊的感觉。
一切都太过顺利,她也说不准为什么会无聊,也许,她在等一次意外。
她平淡的上完了初中,来到了A市最好的高中。
她像初中那样,迅速找到了一群朋友。在高中和初中没什么不同,老师注意到她的优秀,想让她担任学生会会长,她以想专注学习为由拒绝了,其实她只是怕麻烦。
但老师相信了她的话,不再强求,偶尔有要学生代表发言的场合再找她帮忙。
在高一年级开学典礼上,她不小心碰到麦克风,发出一阵嘈杂声。
但她很快调好了麦克风,什么也没想,按着提前背好的稿子完成发言。
上了高二,老师问她有没有走竞赛的想法,她想,这也许是一次摆脱无聊的机会。
温月弦郑重地说:“老师,我想试试看走竞赛。”
老师告诉她竞赛选拔是在11月份,期中考之后。
温月弦记在心里,准备去找一些竞赛题练习。
从此之后,她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刷竞赛题上,在她准备竞赛时,季郁出现在她身边。
季郁总是一副欲言又止又有些期待地看着温月弦,很容易就能看出她喜欢温月弦。
温月弦把她当成无聊生活的调味剂,纵容她的接近。
她和季郁传出了绯闻,面对询问的人,温月弦本来想含糊过去,但她看到不远处的季郁和她的朋友,改变了主意。
“季学妹和我只是朋友,大家不要让她为难。”
季郁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月弦,朝她的方向走了几步,向温月弦伸出手。
温月弦有些不耐烦了,皱了下眉头。
季郁愣在原地,被她的朋友拉走了。
温月弦认为,季郁会像其她追求者那样不再来找她,但心中仍有对她的爱,也许还要好一会才能从失恋的悲伤中缓过来。
但当她特意去季郁的班级借传达通知的名义观察季郁的反应时,却发现季郁和她的朋友白忻抱在一起。
温月弦有些意外,印象里,季郁不是那种喜欢肢体接触的人。温月弦和她走到一块时,季郁总是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季郁和白忻抱了很久,温月弦又看了一会,最后找体委说了运动会的事,就离开了。
温月弦对季郁出乎她意料的行为感到不解,温月弦决定再试探一下她。
她在校门口等季郁和白忻出来后,跟在她们后面。
等她们走到过街天桥时,温月弦发消息给季郁约她周末去游乐园玩。
白忻和季郁说了几句话之后,季郁拒绝了她。
温月弦脸上一直维持的温柔表情消失了一瞬,她心里升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