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先洗胡萝卜,要仔细搓掉缝隙里的泥!”
“宿主,切土豆丝要均匀,虽然你这刀工像波浪线,但努力就好!”
“宿主,西兰花焯水时间别太长,不然营养都跑啦!”
温浅月一边手忙脚乱地应对着,一边在心里吐槽:“就做个早餐,怎么比当年高考还紧张。” 她一会儿洗着水灵灵的青菜,一会儿又对着一块五花肉发愁,生怕哪步没做好,又被小六点名。
好不容易,在小六的“远程指挥”和自己的磕磕绊绊下,餐桌上居然真的摆满了八个小菜。有炒得油亮的时蔬,有摆盘还算整齐的凉拌菜,还有一碗香气扑鼻的汤。
她退后一步打量着成果,虽然有的菜切得大小不一,刀工确实算不上精致,但红的、绿的、黄的搭配在一起,颜色倒是十分鲜亮好看。温浅月松了口气,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至少熟了,而且咸淡也刚刚好。
“勉强及格吧,宿主。” 小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下次争取刀工再进步点。”
温浅月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这顿手忙脚乱做出来的早餐,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嘛。
温浅月看着桌上的八道菜,心里那点成就感又冒了出来。她想了想,决定不能自己一个人独享这份“劳动成果”,尤其是那个锦遇,说不定吃了她做的菜,态度能好一点呢?
说干就干,她赶紧把几样看起来最精致的小菜端进自己房间藏好,然后端着剩下的几碟,轻手轻脚地走到锦遇的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她开始敲门,“咚咚咚,咚咚咚”,节奏均匀,生怕打扰到里面的人,又怕对方听不见。
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锦遇不耐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干嘛?”
温浅月心里一紧,赶紧换上一副自己都觉得肉麻的娇嗲语气,夹着嗓子说道:“锦少主,您醒啦?吃点东西吧,这可是人家辛辛苦苦做了好久的呢。” 她说着,还特意把“辛辛苦苦”四个字加重了语气,希望能换来对方的一丝青睐。
然而,门里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句冷冰冰的拒绝,不带任何感情:“不用,我不吃早餐。”
温浅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菜碟仿佛都重了几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再争取一下,可门里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门口,尴尬又有点委屈。
温浅月被拒在门外,心里那点小委屈瞬间就被不服输的劲头给取代了。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锦遇的房门,心里赌气道:“哼,我就不信你能睡一天!今天这饭,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她这一闹,屋里的锦遇自然是再也睡不着了。原本还带着起床气的烦躁,被门外那道小小的身影和她那“辛苦”的控诉给搅得没了脾气。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温浅月刚才那刻意装出来的、又有点笨拙的娇嗲语气。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锦遇低声嘀咕了一句,最终还是认命般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打开房门,就看见温浅月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在地板上画圈圈,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锦遇看着她那副“计谋得逞”的小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无奈地笑了:“温浅月,你还真的……”
他话还没说完,温浅月就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仰着小脸,语气里满是期待:“你同意了?”
锦遇看着她,不答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某人都蹲在我门口了,我还能拒绝?”
听到锦遇那句带着纵容的反问,温浅月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心情好得像开了花。她也顾不上矜持了,一把拉住锦遇的手腕,就兴冲冲地往自己房间拽。
锦遇被她拉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雀跃的力道,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顺从地跟着她走。
一进房间,温浅月就热情地招呼锦遇坐下,然后自己也挨着他坐好,拿起筷子就开始往他碗里夹菜。
“锦少主,这个好吃,你尝尝!”
“还有这个,我特意多放了点糖!”
“这个也不错,你快吃呀!”
不一会儿,锦遇的碗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而温浅月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托着下巴,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眼神,简直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锦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红,终于忍不住开口:“温浅月,你看着我干嘛?快吃你的。”
温浅月闻言,非但没收敛,反而凑近了一点,一脸认真地夸赞道:“没什么呀,就觉得你好帅啊!锦遇,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一点都不像是在拍马屁。
锦遇被她这直白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