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声说了句什么。
“下次你改好了,直接发就行了,不用再给我。”数学老师再次做出一副大爷式派风溜去了。
李穆迟站起来将作业分成两摞,下位置分发作业本。
陶舒眠还处在蒙圈的状态,那如果作业都是他改的话……那一切就有迹可循了。
“给。”
一道跳跃似火珠般的声音,从陶舒眠头上落下,她静看着他。
李穆迟眼角弯起,眸中似有群星擦过,光亮闪烁。
陶舒眠满心欢喜地翻开作业本,她笃定了红色月号的右侧一定会有一个规整的大拇指,和每一次都不一样的颜文字。
但这次显然不一样了——中间多一张小麦色便签。
〖生命如蜉蝣,可照常作画般的朝霞和每日常挂嘴角的欢愉都是永恒的。[时间胶囊.永不过期版]QVQ〗
陶舒眠透过微风穿进来的缝隙,瞄向窗外,朝霞早已散去,但阳光却明媚倾泻,如期而至。
于是,她匆匆落了笔。
〖岁月静好,终乐依旧。[ J’ai bien re?u, rci !]〗
(我收到了,谢谢你!)
——不能明着谢,那暗着总行了吧!?QUQ
她扭过头,再将那张纸条传了回去,只是没想到一转眼竟对上了他的满眼都是自己的眼眸。
陶舒眠顿时羞赧地垂下眼,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可只有她知道,这次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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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夕,陶舒眠要去抽市里的比赛,据说是有一轮pass,之后才会分组排练。
站在大厅门前等候的不止陶舒眠一人,还有张叵俞和方岳琪。
“好巧,又见面了!”方岳琪用着有些生硬的打招呼手段对着他俩问候。
“嗯,好久不见了!”
同样的不自然,明明前几天在学校还打过照面。
陶舒眠的脖子上围着一条去年织好的旧款,但因技艺的扎实,导致它看起来却一毫没有旧损的痕迹。
筛选的内容比较简单,就比赛选手的反应能力为依据。
周遭的环境岑寂、怆凉,不知是不是天气的缘故。
大厅里的大理石瓷砖渐近地发出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哒哒”声,周围的人都憋了口气,粗气都不敢往外出。
“不用紧张的,各位!”那位身姿挺拔而淑窕的女士拍了拍手掌,引着他们往那看,“跟我走!”一声不容忽视的命令。
一间看似没有完全收拾彻底的四方小厅堂,坦在他们眼前,但随着舞台灯光的泻下也显得悠亮了不少。
“我就不过多介绍了,因为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主持人站上台前,俯视着台下的一举一动,脸上挂着肃严地笑。
比赛由主办方一手操办,规则自然又和以往的不太一样了。
这个明显很随意。
先抽签,等轮到之后再由各位评委员进行出题并给出平均分。
全程英文。
“Good everyone! I''''your host for today...”
(上午好,各位!我是今天的主持人……)
一顿英语输出,在场的参赛者都拉长了脸,刚出场就放了个大的。
“Alright, those are the rules of the petition. Now, let’s wele the first testant to the stage!”
(好的,这就是本次比赛的规则,下面有请一号选手上台表演。)
陶舒眠杵着周围安静的出奇氛围,莫名觉得可怖。
“Good esteed judges. My na is...”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叫……)
——好无聊!李穆迟在干嘛?会在……图书馆看书吗?看哪本……
陶舒眠摇着脑袋,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再想了,认真等候。
可没一会她的脑海里又蹦出他清晰的脸……
——可恶的白熊效应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