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眠有些忧虑,一方面时间确实紧了些,另一方面最近半个月的晚自习她都不能上了,要去做心理咨询,时间更紧张。
“学校安排的时间是有些紧了。”
陶舒眠沉默了半晌后的第一句话,有点噎人。
“唉!其实……学校给的时间还挺充沛的。”
无非是国庆放假后的第一天就安排了,但由于那天她玩得太晚,回家后倒头便睡下,所以导致第二天一早就忘记了这个安排。
“嗯,熟能生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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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陶舒眠刚回到位置上,后脚化学老师就来了。
周围议论纷纷,估计是在讨论化学老师又换假发了,不然又怎么会得名——吴假发老师。
“都把化学书拿出来,别聊了。”
“有张小麦色便签,我压在你笔记本下面了。”
“先复习一下上节课的内容,这节课有用。”
“谁给的?”
“好像是李穆迟。”
“那个李穆迟的同桌叫什么来着,我让你看书啊,你手里拿着个千纸鹤干嘛?想送下课再送,上课就要好好听课。”
吴假发的声音一响起,给坐在李穆迟前面的两人吓了一跳。
“不许再叠了,再叠就把你所有的红纸给收走,包括你手里的那只红色丹顶鹤!”
而后,再次厉声呵斥:“全白的还不够,非得折个全红的!!”
全班的同学都被这动静给吸引了,方瑜斩钉截铁地用双手盖住那几只姿态各异的红色丹顶鹤。
方瑜垂眸开口:“不叠就不叠呗,都看我干嘛!”
方瑜有些无语,感觉自己脸色大写着傻X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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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地“哈哈哈哈”声,让方瑜的脸色越来越黑。
方瑜怒不可遏地放下手中的筷子问:“不是,你到底笑够了没有,这有什么可笑的?!”
“那也不能怪我哦——”许噫一拖长了调子,眉毛一挑,“假发自己在我们班讲的……”
方瑜无言,保持沉默片刻吐出一句:“食不言,寝不语。”
李穆迟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扒拉着饭的方瑜。
沉默了片刻,才问:“为什么突然想起折千纸鹤了?是要送人吗?”
方瑜鼓起腮帮子,气愤地说:“你明知故问啊!”
许噫一似是突然来了兴趣,“什么明知故问啊?要送谁啊?”
“就不告诉你!!”方瑜几乎要把筷子摁断。
“那可不行,我们好歹也是认识了三年,友情不是铜的也该是铁的了吧!怎么能瞒着我?!”许噫一装出一副有点生气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会跳脚。
但是方瑜倒是先“跳脚”了,“谁瞒着你了,还不是你最近总是跟那个张叵俞玩得近,那我们又不好意思打扰你啊!”
这一点也是事实,自从上了高中,他们三个人分成两对,所以之间的交集自然而然地便少了。
“什么鬼,你就会找借口!小穆你说,我哪有天天围着他转?纯纯造谣!”
李穆迟打开手机给列表的“为什么?”发了条消息,然后装傻。
“我们刚刚聊到哪了?刚才手机有消息,没听清。”
“……”
“还是错付了啊!”方瑜哈哈大笑起来,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一城。
许噫一“嗖”的一下站起来,对着面前两个长得人畜无害,实则阴狠狡诈的人喊:“你们这群有毒的蘑菇,我要离你们远一点,再见!”
许噫一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了,但放完盘子后又折回来一趟,借口说自己的手机落着了。
许噫一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愤怒,“不会……你们俩谈了吧?”
方瑜给了他一记白眼,无语道:“你还真是弯的彻底,一边去。”
“你说我就走。”许噫一轻轻打了个喷嚏,掏出张纸巾慢慢擦了起来。
方瑜没有情感地吐出一句:“你见过的。”
许噫一听完,露出一副仔细回忆的神情,慢悠悠地开口道:“最北边……第三桌背对着我们的那个?”
“啊?”方瑜一愣,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看他俩插科打诨的李穆迟,扭头看了一眼,突然开口:“面对着我们的那个……和背对我们的那个。”
“快上课了,我先走一步了。”说罢,李穆迟站起了身往北边走去。
“我也先走了,你慢慢坐。”方瑜紧紧跟了上去。
“切!谁不走,我也走!!”许噫一独自往南门走去。
李穆迟握着两杯西瓜甘露,径直走向最北边第三桌。
“好巧啊!”李穆迟咬着吸管,手里还多出一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