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约
的回家,每一帧都框着疲惫。

    每当公交车上响起了到站提醒,陶舒眠才会慢悠悠地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妈:那就好,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明早再去】

    【妈:回头打车送你去吧!】

    陶舒眠皱了皱眉,莫名感到不适。

    【T-Tno:不用了,没什么要带的,老家都有,乘公交车就行】

    她现在跟宋晓堂关系越来越生疏了,即便她们之间每次都表现得很熟络,很亲昵。

    但陶舒眠却怎么也亲热不起来,跟谁好像都一样,就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往昔的酸苦啻若旧瓦覆着新泥,看似把那些陈旧不堪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埋藏进黑暗里,但只要轻轻一刨,那些本该藏好了的东西就又浮了出来。

    没有谁能彻底将它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