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真的断了。”
云父看到这样的结果,很不甘心:“彩礼五千,不能再少了。”
云母继续拉着江北走:“一个病秧子还值五千?跟我回家,别管她。”
江北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张雅大喊:“云清你别犯傻啊,都出血了。”
张雅的手上和云清的脖子上全是血。
张雅被吓得手都在抖,江北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云清脖子,血一直流着,他冷漠地转头看向室外,所有的爱意在这一刻完全的消失。
王婶被吓得都快晕倒了,拉着江母:“江北妈,你可不能走啊,大过年的不能出人命,彩礼两千行不行,两千块钱得一个孙女也值啊,过两年再生个孙子,江北就儿女双全了,你可不能犯傻啊,大过年的出人命不吉利。”
江母瞟了一眼云父说:“好啊,两千,多一分钱我都会让他家不吉利。”
王婶儿赶紧跟云父说:“云清爸,两千已经很多了,别人家的女人可要不到这么高的彩礼,而且你家云清现在怀孕了,就是今天不自杀,也不值两千块钱了,她还有精神病,也没人会给你家做上门女婿,你可别糊涂啊。”
云父也没其他的办法了:“现在就拿钱,人,你们直接带走。”
王婶儿终于松了一口气,笑着看向江母:“今天带钱了吗?”
江母说:“带了,不过得让他们家把户口本交给云清,和江北去登记,要不然孩子生下来怎么上户口。”
王婶儿跟云父说:“云清爸,赶紧去拿户口本啊。”
见云父不起身,江北妈把两千块钱掏出来,数了数,交给王婶儿:“数一下吧。”
王婶儿接过钱数了数:“正好,不多不少。”
云父看到了之后,起身把户口本拿出来递给云清,云清把户口本接过来。
王婶儿说:“云清爸,立个字据吧,立完字据,我把钱给你。”
三姐拿出了纸笔递给云父。
云父写完之后,把字据交给了王婶儿,王婶儿检查之后把钱递给了云父。
一切终于结束。
王婶儿看着云清的满脖子血,心里一寒:“江北还不赶紧带你媳妇去医院,这血再流下去,这两千块钱可是白瞎了。”
江北把云清抱起来走出村外。
云清忍不住笑出声:“这么爱抱我啊,别演了,赶紧把我放下。”
江北摇摇头:“不放,我就爱抱我媳妇儿怎么了。”
云清亲了他一下:“快把我放下来,等一下再摔了。”
江北把她放下,把她脖子上的血擦干净。
王婶儿看了看她的脖子,很是惊讶:“流这么多血,怎么没伤口啊。”
张雅把她口袋里的喷雾瓶拿出来:“是我用胭脂调的血,刀是没开刃的刀,江北要跟云清分手也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就是在他们家演了一场戏。”
王婶儿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你们都知道,就瞒我一个,把我快吓死了,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了。”
张雅说:“这些只是备选方案,之前没想到云清的家人会那么狠心,这么狮子大开口,我们当时想着他们会要个三四千的彩礼,这样的话,阿姨就直接把钱拿出来了,不跟他们讨价还价,没想到他们这么贪心,才启动这个方案的,令人意外的是用两千块钱就解决了。”
王婶儿摸着自己的心脏说:“他们说到两万彩礼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快停了,我的天老爷啊,我这辈子见到的钱加一块都没两万。”
王婶儿问云清:“那个精神病是真的吗?不会也是假的吧。”
云清笑了一声说:“病情是真的,但是那只是两年前的症状,现在好了很多了,不怎么发病了,而且也没自杀十八次。”
江母笑得合不拢嘴:“刘半仙说云清怀的七成是男孩,现在胎儿太小,还不能完全确定性别,而且云清的身体没那么糟糕,刘半仙昨天给云清把过脉,他聪明得很,看出来了今天的情形有点不太对,也听出来了云清跟他说的话里的暗示,之前也听说过云清家的一些事情,就配合着云清演了一场戏,故意把病情说得很重。”
王婶儿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刘半仙说的是真的。”
江母说:“你可得保密啊,回家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王婶儿喜笑颜开:“我的嘴最严了,上次的秘密我可是帮你保守到现在。”
“我就是信你,才跟你说这些的。”
王婶儿:“那就提前恭喜你了,大孙子要出生了。”
江母开心地说:“孙女也行,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我们江北的孩子。”
向东说:“雪停了,明天都除夕了,我带你们搓澡去吧。”
刘致楞了一下:“你要给我们搓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