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他还是我婆家那村的,肯定会向着我们说话。”
张雅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你爸妈真得太恐怖了,我婆婆跟他们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云清笑了一下:“习惯就好。”
刘致和张成在他们两个后面偷偷听着:“那么信任刘半仙啊。”
云清说:“死马当活马医吧,见机行事。”
李想拍了拍他们:“刘半仙已经到了,一定装不认识。”
“嗯。”
大姐把刘半仙拉进屋:“刘爷爷冻坏了吧,赶紧进屋。”
云母说:“赶紧进屋让你刘爷爷把把脉。”
云清就进屋坐下,眼睛盯着刘半仙看:“刘爷爷,我上一次见您的时候还很小,您当时给我大姐把出了喜脉,现在已经十多年没见了,您的身体可还好。”
云清试探刘半仙有没有跟大姐夫说昨天给她把脉的事。
刘半仙看了看云清又看了看江北的爸妈,意味深长地捋了捋胡子,笑了一下说:“你就是那个小云清啊,当时你还在背着书包去我们村上学,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昨天听说了你和马刚江北的事,但是家里忙没出门看你们,没想到江北也长这么大了。”他又看了看江北和江北父母,“江北爹,你家江北去北城打工三年,这回来了也不带江北到我们家看看我,实在是不懂事,今天晚上一定要请我喝酒,我要跟江北这小子好好唠唠,小时候天天偷我们家树上的枣吃,我要看看他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江父长舒一口气,笑着跟刘半仙说:“刘叔,是我的不对,江北给您带了特产还有好酒,还在家里放着呢,这不是回来之后先得到云清家来看望,不能失了礼数。”
刘半仙看着云清:“闺女伸出手,让爷爷给你把把脉。”
云清伸出手,安静地等着。
这刘半仙真的是个人精,什么都猜出来了。
三分钟后,刘半仙喜笑颜开地说:“恭喜啊,是喜脉,一个半月了。”他转头看着江北,“好小子啊,都当爸爸了。”
江北笑了一下说:“刘爷爷,再过几年,我儿子也会去您家偷枣吃了,到时候,您可不能小气不给他吃啊。”
刘半仙哈哈大笑:“你小时候偷枣,哪一次不是口袋装满了,我才出门骂你的,但是你现在要照顾好云清,她身体太虚弱,很容易流产,到时候就没儿子偷我家的枣了,而且这是头胎,流产之后很伤身体。”
江北:“放心吧,刘爷爷,我会好好照顾云清的。”
大姐强颜欢笑地问刘半仙:“刘爷爷,云清的身体这么虚,那如果这一胎不小心流掉了,以后还能再怀上吗?”
刘半仙的脸瞬间黑下来,有点生气地看着大姐:“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大过年的说什么流产之类的字眼,我说是因为要交代他们注意事项,你说是不吉利,而且你没看到你妹妹都怀孕了还这么瘦,她气血严重不足,如果是意外流产可能会提高大出血的风险,这会造成她的气血更加虚弱,以后再想怀孕就难了,你是当姐姐的,得好好照顾她,知道吗?以后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大姐被刘半仙的话噎地说不出话来,面露难色。
刘半仙都快气死了,他虽然懂医术,但是很忌讳过年的时候说不吉利的话,他也看出来了云清大姐是强颜欢笑,而且他也知道当年他们家找上门女婿的事,三里五村的人都知道云清当初是结婚前一夜逃跑的,明摆着就是不想让江北跟云清好,还想着上门女婿的事呢。
刘半仙回过神来,他进院子的时候江北一家人都在外面站着淋雪,合着都没让他们进屋,肯定是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他们家里的人不会是要云清打胎,继续找上门女婿吧。
他看着大姐,又补充一句:“如果这胎流掉了,九成九都怀不上了。”
刘半仙又看了看江母,生气地说:“一定给云清好好保胎知道吗?你跟我出来,我跟你交代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