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苦着脸说:“你还感谢他,昨晚把我跟阿成喝得不醒人事了,你脑子抽筋了吧。”
云清忍不住笑出声:“确实得感谢向东表哥,他是我们的大功臣。”
刘致黑着脸:“我是不是撒酒疯,你们看我笑话了,小野猫,你要是敢看我笑话,信不信我揍你。”
云清一副看不起他的表情:“你昨晚是被江北扛到房间的,你哪有力气撒酒疯。”
“难道是阿成?”
“阿成哥跟你一样。”
刘致用威胁的语气说道:“赶紧说出来你们二人的秘密,不然我今天要吃猫肉。”
张雅大笑:“确切地来说,只有你一个不知道。”
“连江北也知道吗?”
“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快告诉为夫。”
“就不告诉你。”张雅摆弄着乐乐的小脸。
乐乐凶凶的语气朝刘致说:“就不告诉你。”
“哈哈哈,连乐乐都不站在你那一边。”
云清看到张成和李想走到出厨房门口,控制住想要大笑的表情,一脸平和地问:“阿成哥,你们什么时候醒的,好早啊。”
张成淡定的语气说道:“听到那句‘欲与天公试比高’时。”
张雅忍不住疯狂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成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你得失心疯了,有病就去治。”
乐乐看着张成说:“小雅阿姨,婶婶,秘密。”言简意赅,把刚才他们谈论的话全吐露出来了。
张成问他:“乐乐,什么秘密啊。”
乐乐看了看刘致:“只有伯伯不知道。”
张成瞬间了然于心,转身去洗漱了。
刘致看着李想:“李想,你也知道吗?”
李想轻咳一声,努力装出淡定的表情:“应该知道吧。”
张雅大喊:“某些人昨晚做了什么坏事赶紧招了吧,三分钟之内不招的话,我就把细节全描述出来。”
李想抱起乐乐缓解了一下紧张:“我现在已经是你们的大嫂了。”
张雅再次爆笑:“哈哈哈,百年铁树在昨晚终于开花了。”
刘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成:“阿成,是真的吗?”
张成一脸坦然:“赶紧叫大嫂吗?”
刘致快被气死了:“江北家一顿酒就解决了问题,那我这两年出了那么多点子,死了那么多脑细胞算什么。”
云清心想,夫妻两人的脑回路都一样,怪不得两人谈了那么多前任之后,遇到彼此,直接锁死了,“算你笨呗,出的什么鬼点子,把小雅姐、我还有江北快累死了。”云清忍不住吐槽他那些不靠谱的方式。
刘致:“早知道,两年前不去漓城了,直接来江北家,一步到位。”
果然是真夫妻。
云清看了看李想头上地簪子:“我们这里可没这么好看的木簪子。”
张雅:“更没有蝴蝶纹的簪子。”
刘致看着张成和李想:“云清可是你们的红娘啊,你们结婚的时候她必须坐主桌。”
张成说:“那是肯定的,也勉为其难地让江北做主桌吧,妇唱夫随。”张成从李想怀里结过乐乐。
乐乐说:“我也要坐主桌。”
张成捏捏他的小脸:“好,乐乐也坐主桌。”
秀丽说:“你们有那么多故事呢,我也想知道。”
张雅说:“等晚上,全告诉你。”
秀丽点点头。
江母说:“吃饭了,早上人少,我们在厨房吃,暖和。”
张雅迫不及待地拿起江母切好的烙饼,吃了一口:“哇,真的是外焦里嫩啊。”
云清说:“那当然了,我去小卖部叫奶奶和爸。”
云清把奶奶扶了过来,让她坐稳。
江奶奶说:“孩子们,快坐下来吃饭。”
众人一一坐下。
江奶奶问:“昨天睡得好不好啊?”
张雅边吃边说:“奶奶,你们这里太舒服了,空气干燥,房间很暖和,广城很潮湿,一到这个季节就很湿冷,晚上冻得人很难受,虽然气温比这里高,但是却感觉比这里更冷。”
江奶奶心疼地看着云清:“云清能适应那里的气候吗?”
云清安慰奶奶:“能适应,广城的冬季很短,江北每天晚上都给我准备热水袋。”
江奶奶这才放心:“那就好,江北这孩子还算会疼媳妇儿。”
张雅说:“那当然了,我还没见过江北欺负云清呢,不像刘致,天天欺负我。”
刘致看着江奶奶:“奶奶,昨天你们可看见她打人了,她那么厉害,我哪敢欺负她,都是她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