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刚说:“嫁给我,就是我的人,哪有离婚一说。”
说着他又向女人冲去:“我就是要打你,敢勾搭别的男人。”
正当他动手时,张雅拉住了他的胳膊,往后一拽,“作死。”
云清走上去“啪啪啪啪”四巴掌扇上去,她拽下了脸上的围巾,“马刚,你不是因为我才报复那个可怜的女人吗?现在我就站在这,你打我出气啊,放过她。”
马刚看了她一眼,很久才缓过意识来,“云清,你个死婊子果然跟江北私奔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有脸回来。”
云清冷视着他:“你是不是□□犯,刚才你老婆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不用我再重复了吧,我跟江北是自由恋爱,但是我和你的父母执意地要给我们包办婚姻,强迫我跟江北分手,这是违反婚姻法的行为,我之所以逃走,一是因为你是一个很恶劣的人,试图□□我,二是因为错误的行为要适可而止,不能一错再错。”
云清转身看着那个被打得惨兮兮的女人:“她有什么过错,你把她打成那样,她即使真的背叛了你们的婚姻,你大可以报警,选择离婚,而不是用暴力的行为去伤害她。”
马刚想要去拉云清,他的另一只手也被张雅锁住。
马刚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云清说:“她跟你一样是爱勾搭男人的女人,就该挨打。”
“哟,是谁该挨打啊?”几个警察站在马刚面前看了他一眼,“我记得你,几年前你报案说你的未婚妻跑了,今天又发生什么事了?”
马刚媳妇儿看到了警察,惊恐的眼神都缓和了:“同志,是马刚打我,你看他把我打得全都是伤。”
警察看了云清和张雅一眼,问马刚媳妇儿:“她们两个是谁?”
马刚媳妇儿说:“马刚打我,她们两个看不过去,就帮我制服了马刚,是助人为乐。”
马刚怒斥她:“你别胡说。”他看着警察说;“这个云清就是我那个未过门的媳妇,她又跑回来了,刚刚打了我七巴掌,故意报复我,另一个是江北的小三,刚才狠踹了我一脚,还扭伤了我的胳膊,你们都看到了,她现在还抓着我。”
警察看了眼张雅:“先把他放开吧。”张雅把他放开。
云清看着警察:“我叫云清,是马刚的前未婚妻,他三年前□□我,但是在他实施□□的过程中,我的好朋友发现了我们,将我救了下来,他才□□未遂,当我们逃跑去杂货铺报警的时候,被马刚的亲戚强制阻止,他们把我拉回家,我的父母强迫我跟马刚结婚,我不同意和这么卑劣的人结婚,我父亲就把我的牙打断了,在住院的时候,我找到了机会逃到外地。今天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回家,在这里遇见了马刚打她的老婆,她老婆说马刚是因为我逃婚才性情大变,只要她跟男人说一句话,马刚就会打她,所以我和我的朋友才出手制止了他,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
警察问询马刚媳妇儿和旁观者,核实云清的话是不是事实,他们都肯定了云清的说法。他们把马刚带走立案调查。接下来的几天,警察去桥西村的杂货铺及周围的邻居家进行问询取证马刚□□的证据,找到了云清的父母和云清家周围的邻居,调查云清父母逼婚的事实情况,又去到马刚的村里调查马刚故意伤害的事实,调查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张雅教训完马刚后,回到了江北家,“这个马刚简直是太可恶了,要不是警察来了,我得好好地教训教训他,这么丑的人,哪来的自信打女人。”
秀丽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你真的太厉害了,能把马刚那么壮的人打翻在地,还能制服他。”
张雅说:“这才哪到哪了,在广城的时候,我还跟云清对付了六个歹徒呢。”
秀丽向云清求证:“真的吗?”
云清:“当然是真的,小雅姐虽然武力高强,但是从不吹牛。”
张成挑了一下眉:“那天要不是被林川救了,你们两个还有命?”
张雅说:“我们两个是智勇双全好吗,当时是在一个小胡同里施展不开全脚,暂时落在下风,林川来了之后,云清偷跑去报警,我们两个把那六个人打得落花流水,在派出所的时候,你不是看到他们的伤情了吗?这有什么可质疑的。”
秀丽一脸惊讶地看着张雅:“佩服,大侠,请受小女子一拜。”秀丽抱拳。
张雅眨了一下眼说:“等一下我教你两招,足够你对付向东了。”
刘致拍了拍向东:“哥们,自求多福吧。”
张雅看向江北:“江北,有没有约林川啊,上一次在我们家有我爸妈在,酒都没有喝好。”
江北说:“约了,初三那天他会过来。”
刘致满脸黑线地看着张雅:“你是不是看上林川了,上一次见到他,你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