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不就是错过云清这么好的孙媳妇儿了吗,不仅如此,还会得到一个抑郁寡欢的孙子,当初云清决定跟马刚结婚的时候,你可是天天的茶不思饭不想,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可把我和你妈愁怀了,你听到云清要逃跑的时候,瞬间精神了,立马填饱肚子,收拾行李,笑容满面地跟我们说要去广城打工,还好在火车站找到了云清,我开心的大孙子又回来了。”
江北蹭着江奶奶的肩膀:“哎呀,奶奶。”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撒娇。
张雅笑话江北:“江北,你还有这么会撒娇的一面啊,跟天天和我打嘴仗的时候不太像啊。”
张成他们瞬间哄堂大笑。
江北撇了一眼张雅:“我乐意跟我奶奶撒娇,你管得着吗,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哼。”
张雅大笑说:“这个语气、这个感觉才对。”
江母说:“他小时候天天跟她奶奶撒娇,习惯了。”
云清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经常嘟着嘴像个小孩一样朝她撒娇,让她给他穿衣服、喂他吃饭了,估计是想奶奶了。
奶奶拿了一块桃酥给云清:“孩子,多吃点,太瘦了。”
“谢谢奶奶。”云清接过桃酥,放在嘴边,闻到了油腥的味道,一阵反胃。
她把桃酥放下,捂着嘴巴,跑到门外,蹲在地上呕吐,但是什么也没吐出来,江北跟出去,扶着她:“是又不舒服了吗,你很久没有呕吐地症状了。”
云清捂着胸口说:“好像不是因为病的原因,只是闻到了那块桃酥的油腥味,有些不好受。”
江北说:“桃酥没什么油腥味啊,我刚才也吃了,是不是在路上吃冷风了,所以才不舒服。”
云清说:“或许吧,扶我起来。”
江北把她扶起来,走到屋里。
江奶奶问:“江北,你媳妇儿怎么了,不舒服啊。”
江北把云清扶到沙发上:“可能是刚刚喝到冷风了,有些不舒服,闻到桃酥的油腥味,有些反胃。”
江奶奶说:“怎么会有油腥味呢?我让你妈去做得最好的那家买的,味道很正。”江奶奶问张雅和李想:“你们两个闺女刚刚也吃了,有闻到油腥味吗?”
张雅看着桌子上的桃酥说:“很好吃啊,我和李想刚刚每人都吃了一大块,没有油腥味啊。”
江奶奶笑着问云清:“闺女,你多久没来例假了。”
云清揉了揉肚子:“一个多月了,不过我的例假一直不准。”
江奶奶又把桃酥放在她鼻子下面:“闺女,再闻一下。”
云清闻了一下,又是一阵反胃,很难受。
江北把桃酥拿走:“奶奶,你别让她闻了,她的胃一直不是很好,受不了刺激地味道,等一下吃点药就好了,我去拿药。”
江北刚要起身去包里拿药,江奶奶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拐杖:“吃什么药啊。”
江北揉了揉屁股:“胃药啊,奶奶你打我干什么?”
江奶奶又打了他一下:“不能吃药。”
江北有些生气:“生病了,不能吃药吗?奶奶,你不讲道理。”
江母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坐到云清身边,欣喜地看着她的肚子:“我可能要当奶奶了。”
江北愣愣着站在那,看着云清。
江奶奶又给他一拐杖,一脸嫌弃地看着她这个愣头愣脑的孙子:“臭小子,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要当爸爸了。”
江北终于楞过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的吗?你们别骗我,她之前也经常呕吐啊,有没有可能是她的病情又反复了。”
江奶奶问:“她刚才有没有吐出来?”
江北说:“没有,她中午没吃饭,只是吐出来一些酸水。”
江奶奶又是一拐杖:“你媳妇儿怀孕了,还不让她吃饭,怪不得她这么瘦,你是怎么做丈夫的。”
云清拉着拐杖:“奶奶,你别打他了,我不可能是怀孕,我们一直做着避孕措施呢,我的药刚停半年,他最近一直给我调理身体呢。”
江奶奶说:“避孕也可能百密一疏。”她看向江母,“江北妈,你把村东头的刘半仙请来,给云清把把脉。”
江母简直乐开了花:“我现在就去。”
江北无语地说:“你都叫他半仙了,能把准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