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趴在他的胸口:“感觉怎么样,还难过吗?还痛苦吗?”
她用脸磨蹭着他的胸口:“嗯,我现在感觉身心通畅,很愉悦。”
江北揉着她的肚子:“疼吗?”
“没之前疼,有些微痛,已经很好了,谢谢你,江北,让我把情绪发泄出来。”她抬头看着江北。
江北紧紧地抱着她,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嫁衣”,温柔地笑了一声:“你今天穿着嫁衣,就相当于嫁给我了,我们刚才是圆房,现在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你以后可以随时找我发泄情绪了,但是不要说感谢,安抚自己妻子的情绪,是我这个做丈夫的义务。”
云清翻身覆在他身上:“那以后,我们不能以男女朋友称呼对方了,再向别人介绍彼此时就说‘这位是我的爱人’。”
江北轻抚她的背:“嗯,我们现在已经正式结婚了,你现在是我正式的妻子。”
他伸手够到自己的背包,从包里掏出一个木盒,放到云清手里:“打开看看。”
云清看着手中精致的小小木盒,好奇里面装着什么,轻轻打开,是一对银环戒指,她的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她小鹿般清澈的眼睛欣喜地看着江北:“我们现在要交换戒指,给彼此戴上吗?”
江北说:“你把两个戒指并起来看一下。”
云清把两个戒指并在一起,戒指的外环刻着双鸟纹,是一对凤凰,分别刻在两个银环上:“我们以后就彻底挣脱牢笼,比翼双飞了。”
她把那只小的戒指放到江北手心,伸出手指:“请新郎给新娘戴上戒指。”
江北一手托着她的右手,一手将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调整好大小。
江北伸出左手:“现在请新娘给新郎戴上戒指。”
云清笑了一声,把另外一只大的戒指戴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她轻轻地将身体向上挪动一下:“请新郎亲吻行娘。”
江北覆上她的唇轻轻亲吻一下:“礼成。”
“老公。”云清轻声叫他,“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
江北抚摸着她手上的戒指:“是除夕那天在集市上买的。”
云清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地算计着这一天呢?嗯?还每天保持矜持,让我主动,让我辛苦地撩拨你。”
“没有,单纯是为了我老婆的身体着想,本来打算初八你生日那天送给你,跟你求婚的,但是你今天穿了嫁衣,就把日期提前到今天,没想到求婚结婚一起办了,说明我们心有灵犀。”江北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遗憾的是没有正式的婚礼,也得不到父母的祝福,委屈我心爱的老婆了。”
云清吻了他一下:“没什么遗憾的,新郎新娘甜如蜜,还有窗外的青铜古剑为证,我现在幸福的不得了 。”
江北紧紧地抱着她,好像要把她揉到骨血里。
云清仍然覆在他的身上,她看着他甜蜜地笑:“老公,今天就这么抱着我睡好不好,我不舍得跟你分开。”
江北轻声说:“可以,但是不能乱动,不能撩拨我。”
云清满意地回答:“放心吧,不会的,刚刚已经吃饱了,明天再要。”
她就这么趴在江北的身体上睡了一夜,她睡得很安稳,没有做噩梦,相反,做了一个很甜的梦,梦到她怀孕了,还是双胞胎,江北每天呵护着她,照顾着她,他们一起迎接着孩子的到来。
她的嘴角开心的弯起,殊不知,口水流到了江北的胸口,她忽然间笑醒,江北拿纸巾擦着口水:“梦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她轻声说:“梦到我们的孩子快出生了,还是双胞胎。”
江北把她的头抬起,轻吻她的额头:“等你病情好转,不需要吃药了,我们就生孩子。”
“嗯,但是现在先喂饱我。”她磨蹭着他,她刚才还做了一个春梦,身体很是空虚。
江北看了眼时间,六点钟,就把她抱到地毡上的床单上,要了她一个小时。
“饱了吗?”江北给她擦着汗。
“嗯,饱了,但是胃饿了,我们起床吃饭吧,我现在可以吃两碗饭。”
江北再次给她清理干净,穿上衣服,带她出门。
云清晃动着手指给张雅他们看:“我和江北昨天晚上正式结成了夫妻,祝福我们吧。”
刘致仔细地看着他手上的戒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两个:“什么情况,你们昨天不是吵架,分床睡了吗?你还说再理江北就遭雷劈,这是什么大转折,直接结婚了。”
云清挎着江北的胳膊说:“此一时彼一时,江北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公了。”
李想取笑刘致说:“看来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