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张雅有些发怒:“刘致,你不该哄着我吗?要不然我跟你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你不光老,还不贴心,你能不能跟江北学学,人家多温柔,云清怎么朝他发火,怎么欺负他,他都不会生气,还想方设法地哄她开心,你一天天的就是嘴皮子溜,没有一点实际的用处。”
刘致也有些生气:“我怎么没用处了,怎么不哄你开心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你还不开心吗?那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
张雅踹了他一脚:“我要的是贴心,就像江北那样能感受到云清的情绪变化,想她所想,事事为她考虑。你呢,每天连我的喜怒哀乐都不知道,还一点都不会关心人,你能不拜江北为师,吸取一下经验。”
刘致满脸困惑:“你每天不是挺开心的吗,我还要怎么贴心,怎么哄你开心?”
张雅:“昨天人家江北还给云清洗衣服了,你呢?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昨天夜里云清都那么生他气了,还骂了他,他都不跟云清吵架,还一直照顾她,你呢?每天都想占我上风,非得要吵得过我。”
刘致:“我哪有非要吵得过你?”
张雅生气地指着他:“你看看你现在不就是在跟我吵,还非得吵赢。”
“行,我不跟你吵了,你说得都对,以后都听你的,给你洗衣服行了吧。”刘致往嘴里扒拉着米饭。
张雅笑了一声:“我的脏衣服都在房间放着,等一下你拿去洗吧,一定要洗干净啊。”
刘致看她一眼:“合着你跟我吵半天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洗衣服啊。”
张雅:“你不情愿是吗?”
刘致不看她:“情愿,情愿得很,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张成看了看刘致:“顺便把我的也洗了。”
刘致放下筷子看着他:“你们兄妹两个这不是纯粹地欺负人吗?”
张雅:“必须给我哥的也洗了,好好表现。”
刘致怒视着江北:“江北,都怪你,把我的地位拉得越来越低,你说你那么勤快干什么?再说,你就不能偷偷洗,别让小雅看见。”
江北:“只能在水井旁边洗啊,不然在你们房间洗吗,再说,给自己的媳妇儿洗衣服不是应该的吗,加油,好好干,争取得到你未来大舅哥的认可。”
刘致快要被气死了:“好啊,江北,祝你每天都被小野猫踹倒床底下,狠狠地蹂躏你。”
“她哪会舍得,除夕那天早上你不都听到了吗?”江北内心得意,他家小猫儿每天想着各种花招勾引他,怎么会蹂躏他。
刘致不语,只是一味的吃饭。
吃完饭后,他果真在水井旁边用搓衣板洗衣服,表情很是痛苦,边洗边吐槽:“这是什么材质的,那么难洗,阿成,以后能不能不穿白色的,我出钱给你换成全黑的。”
张成坐在椅子上边吃橘子边监工:“就爱穿白的。”
刘致的哀怨声响彻天际。
下午,阿巧带着三个女生到河边去捡螺丝,阿鹏带三个男生去挖冬笋。
天快黑的时候,阿巧看着竹篓里的螺丝:“我们今天的收获很不错,要不是怕石头下面有蛇,我们的收获会更多,我阿哥他们经常在石头下面找,但是我不敢。”
李想说:“我也怕蛇,安全最重要,这已经够多了,回到家在清水中放两天,就可以吃了。”
云清摘下了手套:“我们回去吧。”
“哟,怕蛇啊。”
云清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身一看,冷笑一声:“怕蛇怎么了,怕蛇又不丢人。”
郭玉手上拿着一个竹篓,竹篓上还盖了一块布。
郭玉眼神锁定李想:“是啊,怕蛇不丢人,但是诬告和做伪证丢人。”
“我不想跟你掰扯,跟你这种完全不懂法又胡搅蛮缠的人讲道理,没有任何意义”李想拉着云清就走。
郭玉用一种俾睨和不屑的眼神看着李想:“哟,今天你的小白脸没和你在一起啊,江北也不在,是不喜欢你们这两个令人作呕的女人了吗?”
张雅冷哼一声:“既然那么不想看到她们两个,你就跟和你沆瀣一气、臭味相投的好闺蜜走啊,在这找什么存在感。”
郭玉眼神犀利地看着李想:“做局陷害我哥的杀人犯的妹妹也配活着。”
李想懒得跟她争论:“你哥哥作恶多端,那是自食恶果、因果报应,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放下你心里莫须有的仇恨向前看吧。”
李想不再搭理她,拉着云清继续向前走,这时云清到郭玉愤怒地掀开竹篓上的布,将竹篓朝李想的面门和胸口的位置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