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亮说:“那当然了,它们的挂果时间更长,更易储存。”
孙鹏摘个很多个大的砂糖橘给云清、张雅和李想:“女王大人们,请享用。”
张雅伸出手:“让本王尝一个。”她剥开填进嘴里:“嗯,是本王吃过的做好吃的砂糖橘。”
云清也吃了两个,确实很好吃,但不敢吃太多,怕胃不舒服。
张成看着张雅享受的样子,说:“赶紧吃,吃完之后,用你的牛劲干活。”
“那当然了,本王可不会白白笑纳这么好吃的橘子。”
李想把孙鹏给她的橘子分给张成:“尝尝吧,阿鹏摘的这几个很好吃。”
张成看了一眼,接过去:“谢谢。”
张雅擦了擦手说:“我们去干活吧。”
张成发出一声冷笑:“现在激情挺高,二十分钟后,你就喊累了。”
“你就这么小看我?”
“干活不是打架,不是使用蛮力就可以的。”张成笃定了她是三分钟的热度,百分之百坚持不下去。
“切,那我们五个比赛啊,干得最少的人,学狗叫。”张雅对张成不服气,他还不如她呢。
刘致也觉得张雅不行:“好啊。”
云清说:“为什么是五个人,谁不参与啊?”
“你啊,一个病号,别跟着捣乱。”
云清觉得他们太不了解自己了,论干活,他们五个都比不过她:“请尊重病号,除了江北,我没什么把握赢他之外,拿捏你们四个还是不在话下的。”
刘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在口出什么狂言,你到时候输了,可别哭着说自己是病号。”
孙鹏看着她说:“是啊,云清,你不能干活,还生着病呢。”
江北笑了一下说:“你们让她参与吧,她闲不住的。”
云清抱着胳膊斜视得看着他们:“赌注要不要加码?”
“哟,小野猫,挺厉害的,还敢挑衅我们,我们今天必须把你们两个治服帖,让你们累死,晚上只能安稳的睡觉,不再发出任何噪音,我就不信你这虚弱的小身板能赢过我们四个中的一人。”刘致同样抱着胳膊盛气凌人,“我们六个人,最后两名,每人吃两碗特辣的螺蛳粉,敢不敢赌?”
江北泰然自若地勾起唇角:“还敢不敢加码?”
刘致还真得被激起了斗志:“外加十声狗叫,你要不要现在就认输,别说吃两碗螺蛳粉了,你家小野猫可是闻都闻不了。”
江北说:“大不了,那我就替她吃。”他看向周围:“我替她吃,大家都没意见吧。”
李想说:“我没意见,但是其他输了的人不能找人替。”
刘致点点头说:“行,放小野猫一把,你就等着吃四碗吧。”他看向孙鹏:“你不能帮小野猫忙,你小子今天早上还给她开小灶。”
孙鹏说:“放心,我肯定公平公正,不帮你们任何人。”
之后,孙鹏和孙亮教他们怎么使用剪刀更省力,告诉他们自从哪个部位开始剪,怎么选择果实。
他们学会之后,就比赛开始了。
张雅和刘致冲到果实多的区域开始剪,另外四人按照顺序剪。
云清和江北悠然自得,速度很快,张成和李想也不差,剪得很认真,不知道那边的张雅和刘致怎么样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孙鹏拿着热水壶过来。
“阿成哥,你们快来歇会,喝点水。”
“好。”
孙鹏朝着张雅的方向喊道:“小雅姐,过来喝水了。”
“来了。”张雅大喊。
孙鹏把水倒好。
张成问张雅:“你和刘致剪多少箱了?”
张雅自我良好地说道“我剪了六箱,刘致五箱,你们没我们快吧。”
张成端起水杯笑了一下:“准备好肚子吃螺蛳粉吧。”
张雅坐了下来:“你个书呆子能剪几个啊。”
张成用下巴指了一下。
刘致眼神毫无波澜地说:“也没比我们多几箱啊,等一下,我们就追上了。”又嘚啵了一句:“小野猫呢,还有力气干活吗?能剪两箱就不错了,江北肯定得喝四碗。”
孙鹏把保温杯递给云清:“云清,这是我大娘让我爹捎给你的鸡汤。”
云清接过来:“谢谢。”
刘致委屈地看着孙鹏:“为什么只有小野猫有,我们没有。”
孙鹏说:“我二姐坐月子,她婆家给熬得鸡汤,大娘看云清早上没吃多少东西,就去二姐家要了一碗,刚好我爹和我大伯忙完家里的事来地里帮忙,就给带过来了。”
刘致不服:“我也要喝。”
云清把杯子给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