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说:“小雅,你在这看着东西,我们陪云清过去。”
“嗯。”张雅好像也明白过来了。
李想也跟了过去。
到了警务室,警察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桌子上,把整个包的边角和夹缝全部摸一遍,然后把桌子上的物件仔细扒了一下,把桌子上的药一一打开检查。
警察拿起那两瓶药,度洛西汀和喹硫平:“这两种药也是你吃的吗?这可是精神类药物。”
“嗯,我有抑郁症和PTSD,这个药是用来治病的。”云清如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会抽搐。”警察盯着她的眼睛问。
“这是躯体化症状,我经常做噩梦,梦醒之后会有这种症状。”云清不知道警察会问那么细。
警察说:“张开嘴,我检查一下。”
“为什么检查我的嘴,你们又不是医生。”云清被质问的有些有些焦虑,手有些抖。
警察问:“你的手抖什么?我们怀疑你涉毒,要给你做检查。”
“什么毒,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云清的心脏跳动的厉害,她捂着心脏。
江北拉着她的手说:“警察同志,她只是抑郁症,你观察到的症状都是抑郁症的正常反应。”
刘致看她已经犯病了:“她现在已经很不舒服了,她需要出来透下气。”就这么多人站在那么逼仄的警务室,正常人都要疯了,更别说她是一个病人。
李想拿出她的教师证说:“这是我的教师证,我是广城中学的老师,她是我的朋友,我给她做担保,她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她现在已经被你们询问的焦虑了。”
云清喘不过气,看着窗外随着车辆行驶而位移的大树,它们在慢慢变大,树枝也慢慢伸展开来,透过车窗,向她的身体缠绕过去,这些树枝瞬间把她整个身体拖出窗外,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突然无数的树枝向她袭来,紧紧地包裹着她,树枝嵌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的手使劲抠着树枝,但却怎么都抠不掉,越缠越紧,好像要把她的整个脖子切开,树枝慢慢地把她整张脸都覆盖住。
“放开我,救命啊。”她的声音呜咽。
她很痛苦,无法呼吸,想要把舌头咬断,结束生命,他使劲咬自己的舌头,咬出了血,但是血液是甜的,渐渐地凝固成了一块糖,树枝慢慢地伸进她的嘴里,但是它们的枝头遇到糖之后退却了,慢慢的,嵌在她喉咙里的树枝也缩了回去,她整个人从半空中掉落在地上,终得呼吸,但是喉咙生疼。
想要开口说话,嘴确动不了,她慢慢睁开眼,看到了刘致表情狰狞地在嚎叫,她想要张嘴发现嘴里在咬着什么东西。
耳边听到阿成哥的声音:“她有意识了,松开吧。”
感觉嘴里的东西瞬间消失。
她虚弱地看着刘致说:“刘致哥,你的鼻子疼了吗?怎么叫得这么大声。”
刘致摇了摇胳膊:“是胳膊疼。”
“你也被树枝拖出来了吗?它们是不是割破了你的胳膊,我刚刚被它们割破了喉咙,怎么还能说话。”云清摇了摇头,看到面前好几张脸盯着她看,“你们怎么了,我现在在哪?”
她转眼看到警务室的摆设,原来自己还在警务室,她在江北怀里,江北还在扯着她的手,刘成的手在她下巴上放着。
刘致捂着胳膊说:“你陷入幻觉了,快把我的胳膊咬穿了。”
“我现在都开始咬人了吗?”云清尝试着起身,江北把她扶起来。
“是我主动放进去的,不然你直接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了。”刘致看着她说。
“那些树枝缠的我不能呼吸,所以我在尝试着自杀,不然太痛苦了。”云清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血迹,“你看树枝嵌在我的脖子里,我的脖子都弄破出血了。”
张成说:“没事了,你估计是看到窗外的树枝出现的幻觉。”
李想说:“警察同志你们也看到了,她的抑郁症状而且是伴随精神病症的抑郁症已经很严重了,都出现幻视了,我们是出来陪她散心的,她就是一个病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吸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