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又给她倒满酒:“他们两个掐架掐得都要分手了,我们怎么可能是一伙的,单纯是因为技术好,实力不允许我们输。”
云清喝了后莫吉托说:“我才不要跟江北一伙,我都不要他了,你没看他刚才一直欺负我。”
张成笑而不语,默默地品着酒。
“哟,阿成,你也在这啊,这么巧。”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的站在他们桌子旁。
张雅看了一眼:“齐飞哥,好久不见啊。”
齐飞是张成的同班同学大学同窗,也是多年好友,两家住的也很近。
他坐到张成旁边,给服务员要了一个酒杯,倒满酒。
“小雅,又漂亮了,我说我最近两个月约不动你哥,原来有这么多的美女陪着。”齐飞给在坐的人倒满酒,“你哥有这么好的事也不想着我。”
他举起酒杯示意,众人都举起酒杯干了。
张雅说:“那可不,美女配美酒,怎么可能想得到你。”
张成终于开口:“你怎么一个人溜到这来了?。”
齐飞又自干了一杯:“这不马上过年了吗?约了个老同学聚聚,顺便看看新开的这个酒吧怎么样。”
“谁啊?刘致啊,他不是在深城吗?这么早就放假了?”张成漫不经心地问道。
“有他,他回来办点事,刚好约到。”齐飞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
“还有其他人?”
“嗯,还有人。”齐飞转着打火机说道。
“还能有谁?毕业后留在广城的也没几个,其他几个都结婚有孩子了,能被你约出来?”
齐飞又喝了杯酒说:“等来了,你就知道了,是个大惊喜,先保密。”
“神神叨叨的。”
张成又和他碰了一杯。
“江北我认识,介绍一下两位美女吧。”齐飞打量了一下云清和李想。
张成伸手介绍:“云清,江北的女朋友,李想,小雅的朋友。”
齐飞笑了一下说:“没你的朋友吗?这么多年了,该找一个了。”
“你知道我从不提这事的,跟我们一块先喝会吧。”张成把骰子拿给她。
“行,当然得陪美女玩会儿。”齐飞把烟掐灭,拿起骰子开始下一局。
几局过后,他输了一大半:“你们你几个这是合伙绞杀我。”
张雅说:“你是技不如人,赶紧喝吧。”
“行。”齐飞端起酒杯。
“嗨,齐飞。”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略微发福的漂亮女人向齐飞打招呼。
齐飞说:“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你爱人呢?”
女人正要开口说话,和张成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沉默了。
张成瞬间黑脸,起身就走。
齐飞立马把他按到沙发上坐下:“既然遇到了,聊聊天也好,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
张成眼睛猩红,手部青筋暴起,把齐飞推开,情绪有些激动地说:“没什么好聊的,让开。”
云清从来没见过张成这个样子,和平时的他完全两个极端。
齐飞不让,张成绕开齐飞就走。
“张成,你这些年还好吗?”那女人局促地问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张成连头都没回。
刚走出卡座,就被一个穿着精致风衣的男人拦住。
“阿成,冷静一点。”
“刘致,你让开。”
张成想要挣脱,但是被齐飞和刘致两人合力按在沙发座椅上。
云清不知道他和这个女的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看到她就走,但是想起刚刚这个女人问他这些年还好吗,她有一种直觉,她可能就是那个前女友,但是她不是在国外吗?不会这么巧就遇到了吧。
她看了一眼张雅,张雅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李想也看懂了。
天哪,这比电影桥段还戏剧,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江北坐到云清这里,给他们几个腾位置。
只见刘致掏出钱递给服务生,说:“三打啤酒。”
云清刚听到齐飞提到这个前女友的爱人,他爱人不会等一下也过来吧,这不会刺激到阿成哥的神经诱发他犯病吗?他们几个肯定还不知道他的病情。
云清不知道该怎么办,拿起莫吉托慢慢地喝完,苦思冥想,身体越过李想,贴着张雅耳边说:“我们想办法把阿成哥带走吧,要不然病情更严重了怎么办?”
张雅说:“这是他的病因,我们在这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以后可以对症下药。”
“这也太冒险了吧。”云清实在是很担心,她对犯病时的痛苦深有体会。
“我们再观察观察,咱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