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成的死德行无语了,看了云清一眼,云清心领神会。
拆了一包话梅,拿出一个塞进江北嘴里,问:“酸吗?”
江北被酸地打了一个机灵:“酸。”
云清又问:“甜吗?”
“甜。”
李想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俩,说:“恋爱还得年轻人谈才甜。”
张雅说:“可不是吗,老年人多无趣。”她看了张成一眼,说:“老年人缺少点活力。”
云清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话梅说:“阿成哥和李想姐这个年纪的人,谈一场成年人的恋爱更美好,电视上播放的爱情剧,男女主角都是他们这个年纪,也很浪漫啊。”
李想呵呵地笑了一声,说:“现实中三十岁的男人好像都没朝气了,干事业还行,谈恋爱的话,就很无趣。”
云清说:“阿成哥就很好啊,你看还能跟我和江北玩到一块儿,他绝对有一颗年轻的心,谈起恋爱来肯定很浪漫。”
张雅憋笑,说:“可惜了了,女性绝缘体。”
李想看着他,说:“这个世界上不只异性之间可以产生爱情,同性也可以,这个群体并不特殊。”
综合这三次见面时他的表现和张雅对他的评价,她好像猜出来了,他应该是同性群体,并不是上次说的那样,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不过这没什么不可接受的,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规定同性之间不可以相互喜欢、不可以产生爱情,从遗传学角度讲,不能推崇同性之间的爱情,但是从爱情本身来讲,同性之间的爱情值得被尊重。
张雅听到李想的话,一口老血没吐出来,她真的把张成想成同性群体了,真是越帮忙越跑偏。
云清和江北的眼都瞪直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相反,张成淡定地坐在那,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也不去辩驳,好像李想说的不是他一样,自顾自地喝着水。
“我哥跟前女友分手五年了,只是这五年里一直单身而已。”张雅解释道。
“性取向也是可以变化的,这也是正常现象。”李想吃了颗糖淡定地说道。
张雅觉得彻底完了,完全掰不回李想对她哥的认定偏差了。
张雅说:“哥,我们开始第二局吧,第二局一定打出风采,吸引更多小姑娘的目光,说不一定,你未来的媳妇就会出现了呢。”
张成睨了她一眼,起身拿起球杆,准备开始第二局。
李想觉得这兄妹两个莫名其妙,难道他不是喜欢男的吗?或者说他是想找个同妻,这就有点可怕了,这不是欺骗小姑娘吗?她决定再观察一下。
第二局李想只碰了两次球,就被张成结束了战局。
李想笑笑说:“可以啊,张成,水平不错。”
张成笑笑不说话。
第三局和第四局分别是张成和李想获胜。
云清说:“这是进入赛点了吗?”
张雅兴奋地说:“精彩啊,你们两个,水平旗鼓相当,最后一局,谁输了,谁请喝酒。”
张成用巧粉抹了抹球杆皮头,仍然是一言不发,张雅摆着球。
“现在最后一局,由李想开球。”张雅继续说着比赛规则。
十五分钟后只剩两个球,这两个球的位置,很容易就打进了,轮到张成了。
张雅想着:完了,李想可能要输了,怎么能让李想请客呢。
这时张成拿起球杆一击,并没有把八号球打入袋中,这完全是意料之外。
张雅喊着:“耶,没进,李想加油。”
云清感觉不对,趴在江北耳边小声说:“这不是阿成哥的正常水平啊,这个球的位置很容易打进啊。”
江北说:“阿成哥故意的。”
云清吃惊地说:“难道阿成哥开窍了,故意让着李想姐,也就是说,今天有进展,阿成哥对李想姐破冰了。”
“或许吧。”
轮到了李想击球,她也没击中,八号球被他们来来回回打了八分钟,才被张成打进袋中。
云清说:“真正的赛点要来了,你们两个都要加油啊。”
张成摆好姿势,击打了一下九号球,没进袋,但是九号球停在一个特别好的位置,母球、九号球和球袋在一个直线的位置。
张雅开心地说:“李想,你这次赢定了。”
李想拿起球杆,正当众人觉得战局要结束时,李想确没把球击进洞。
张雅笑容瞬间消失:“李想,你在搞什么,这都打不进去,这不是你头几局的水平啊?”
云清看着江北,江北趴在她耳边说:“这两个人好像在试探着什么,故意不把球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