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吃饭的时候,有女孩子主动跟他做一桌的时候,他就会想办法离开,或者再拉个人过来,他好像一直在排斥对他有意思的女孩子,一个单身的男性通常不会那么刻意地回避一个单身女性的示好,即使明确不喜欢,也不会那么刻意地回避,还是会通过一些语言隐晦地表达出拒绝,但是他跟其他非单身的女性都是很正常的交流,并没有刻意的回避。”
云清觉得张成这是持续回避与爱情相关的刺激,彻底拒绝约会,拒绝接触与爱情相关的要素,这难道是之前爱得太深,被严重伤害之后出现的一种心理问题,医学上称这种心理问题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PTSD,张成的这种心里表现就是PTSD的特征之一——情感麻木,并且当接触与创伤相关的线索时会出现恐慌。
这是她在一本情感杂志上看到的,她从那本杂志上知道了人不仅有身体疾病还有心理疾病,这种疾病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病人每天要承受很大的痛苦,这种痛苦的程度比身体上的疾病更难挨。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张雅。
“你是说我哥生病了,还是心理疾病,这件事都过去五年了,这五年里,他的病情不会一直在恶化,已经病入膏肓,进入到晚期了吧,那得看心理医生了。”张雅惊呼。
“我只是在杂志上看到了关于这种心理疾病的解释,阿成哥的状况比较像而已,万一他只是想忙事业,不想结婚谈恋爱呢。”
“一个正常的三十岁的男人即使不想谈恋爱,想搞事业,也会有生理需求啊,但是他每天上下班都很规律,生活简单,没有什么异常啊。”张雅觉得他这个哥哥真的有病了,平时挺正常的,经过云清这么一分析,一点异常都没有的哥哥才最异常。
正常男人应该像江北这样啊,长时间不见女朋友,一回来把云清的嗓子都弄哑了,但是他的哥哥五年都没有女朋友,也没有找可以不图双方感情,专门解决彼此生理需求的暧昧的女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哥哥有病。
“你们两个吃饱了吗?”
“吃饱了。”云清和江北早已放下筷子。
“赶紧跟我回家,我要回家跟我妈说说我哥的事,想办法让他看心理医生。”张雅放下筷子。?
江北站起身,去把办好的饺子打包好。
“也不用那么夸张吧,阿成哥看起来很正常啊,他也没有排斥跟女孩说话什么的,你看他跟我就是正常的说话交流啊,他也并不是完全排斥女性,不跟女□□流吧,说不一定他有女朋友,没让你们知道。”云清安慰她。
“江北,我问你,你和云清在老家时谈恋爱有没有偷偷的跑出去约会。”张雅看着江北问。
“我们天天偷跑出去约会。”江北如实回答。
“你们知道吗?我哥每天下班和休息的时候都在家里看电器技术方面的书,每天研究各种专业上的问题,从来不单独跟女性吃饭,我之前就怀疑他有问题,就偷偷的翻查了他的房间,连黄色碟片和书都没有,屋里干净的像是一个和尚的房间,我现在已经肯定了他有心理问题。”张雅越说越起劲。
看她情绪这么激动,云清和江北只能配合她,跟着她走。
到了她家中,江北去了张成的房间,张雅把她妈妈和云清拉到自己房间。
张雅跟妈妈说了他哥的事情。
张成一直不谈恋爱,也拒绝相亲,张母这些年一直在为他的婚事发愁,听张雅这么一讲,她也觉得自己的儿子病了,是心理上的疾病。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你哥出现心理问题了,他的生活太规律了,有哪个男人的生活能那么规律,都很少跟朋友一起出去休闲娱乐,我现在也感觉他正常的让我心里发毛,那我们直接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看看你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突破口,要不然都三十了还不结婚生子,我跟你爸都快急死了。”张母说。
“你觉得心理有病的人会认为自己有病吗?他会乖乖地跟你去看心理医生吗?”张雅说。
“如果被人说我心理有病,我会骂他神经病,那怎么办?”张母说。
“要不然这样,我装病,你们陪我去,然后找个由头把你们都查查。”张雅说。
“你要怎么装这种病?”云清觉得这也太难了。
这把张雅问住了,心理疾病怎么装啊,内心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