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用被子给她扇着风,云清打了个寒颤。
“真的不要被子吗?”
云清不想继续跟他僵持,不然她真的会感冒,就把家居服扣子解开,然后脱掉。
“你开心了吧,赶紧给我把被子盖上,不然我就把你踹倒地板上,你今天就不用上床睡觉了。”
云清直接在他的腰上踹了一脚。
江北眼睛扫过黑色镂空蕾丝,嘴角轻轻向上勾起。
“什么时候买的?穿成这样,就是为了让我吃饭吃一半洗冷水澡去啊。”
说着张开被子把她包裹起来。
“很讨厌啊,你放开我,去找体力好的吧。”
她咬他的肩膀。
“小猫儿咬人了。”
他挠她痒痒,在一起这么久,他早已对她身上的痒痒肉了如指掌。
“哎呀呀,放开我,痒。”
她止不住地笑。
“说,穿成这样是给谁看的?”
他持续地摩挲着她身上的痒痒肉。
“反正不是给你看的,你快放开我。”
他变换着不同位置,持续地挠她痒痒,她承受不住,整个人笑的脱力,直接趴在他的肩上。
“给江北看的,快放开我。”
听到让他满意的回答,直接把她放倒,用被子裹着两人,把她紧紧压在身下。
“还冷吗?”
他帮她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很暖。”看着这张半个多月未见且略显疲惫的脸,她心头一颤,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在她面前,她还是会想他,她抚摸着他的眉骨,感受着他坚硬且清晰的轮廓。
他闭上双眼,任由她的手指在他的面部流连,他呼吸的节奏、心脏的跳动都在她的指腹下变得更强烈,体温也不断地攀升。
窗外忽然间下起了暴雨,一丝凉意从窗外袭来,她的手轻颤一下停在他的唇间。
雨滴有节奏地拍打着玻璃窗,他们的心被这动听的旋律缠绕住了,血液瞬间汇聚在胸腔,渴望与彼此缠绵让心跳找到节奏,平稳沸腾的血液。
他们拥着彼此,感受对方带来的让自己心跳更清晰的痛感。
“江北,不够痛,再重一点。”
“不行,你会受伤的。”
“没事,我会很愉悦很舒服的。”
“好,给你,全都给你。”
灵与肉的交融,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结束,江北给她按摩着腿,直到她安稳地睡去。
早上七点钟的时候,江北被她沉重的呼吸声吵醒,睁开眼,看见云清表情痛苦,紧闭双眼,眼角含泪,努力的呼气。
“云清,你怎么了?”
她没反应,仍然努力的喘气,他知道她这是又做噩梦了,最近她做噩梦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还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梦话,江北跟她同居的这些日子,发现她经常出现做噩梦时呼吸困难,双手会慌乱地寻找着什么东西,或者紧紧地抚摸着胸口、脖子或者身体的其他部位,和那个大雪天做噩梦时爆哭完全不同,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有时会惊醒,全身瘫软无力,身体肌肉僵硬,右腿会僵硬地抽搐,他每次说要带她去医院看一下,她总是说是累得,在家干活时太累了导致的,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不愿意去医院。带她看中医调气血的时候,江北问了一下她的这种症状,中医说是长期情绪低落,肝气郁结影响筋脉放松,而且她本身就气血不足,这也可能是导致身体木僵感的原因,没查出她身体有其他的大问题。
他拥着她,用手抚摸她的胸口,给她顺着气,让她舒服一点,直到她变得安稳,他才闭眼睡去。
下午一点钟,云清睁开眼,看了下时间,感觉到已经很晚了。
“江北,快起了。”云清用头发去蹭他的鼻子。
他把头发扒开,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仍然没把眼睛睁开:“几点了?”
“已经下午一点了,起来一起包饺子,还得给张雅家送去。”
“再睡会儿。”他趴在她的身上,细碎地乱咬着她。
“快起来,别闹了。”
他听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天给你喝了两杯蜂蜜水,嗓子还沙哑成这样。”
“还不都怪你。”她掐了一下他的腰,“快起床。”
“你昨天严重脱水,我还好心地给你喂了两杯水,恩将仇报。”他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亲我一下就起床。”
“跟小孩似的,还得哄着才起床。”她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下。
她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起身去衣柜里把干净衣服拿给他:“快穿上。”
说着看了一眼垃圾桶,乱七八糟的套子和纸巾已经把垃圾桶填满了。
云清赶紧把已经满了的垃圾袋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