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坐公交车去到张雅家,只有张雅妈妈在家。
“阿姨好。”云清看到张雅妈妈在切水果,礼貌地打招呼。
“哎呀,云清来啦,又变漂亮了。”张母亲切地端过来一盘水果。
“刚和小雅姐一起做了个头发,换了个新发型,美发师的手艺很好。”云清说。
“我和小雅经常去那家美发店,确实不错,你和小雅的新发型都很漂亮。”张母坐下来。
“那当然了,我们可是两个天然大美女,不用造型都好看。”张雅把水果递给云清。
“小雅姐的美貌都是遗传了阿姨,阿姨可是超级大美女。”
“那当然了,要遗传我爸,那岂不是长得像没头发的李逵了。”张雅撩起她浓密的头发。
“都说女儿长的像爸,我生你的时候,你爸在产房外“阿弥陀佛”半天,向菩萨祈祷,如果是女孩,可千万不能长得像他。
“看来求神拜佛还是管用的,要不然咱们家两个李逵,一男一女,多吓人。”
张雅和张母不断地吐槽张父,天知道今天张父在外面得打多少个喷嚏。
“生完你和你哥后,你爸每天感谢我,说我改变了他家的基因。”
“所以他一辈子为你当牛做马,马首是瞻,从不敢藏私房钱。”张雅边给张母按摩边说。
“我看他的私房钱都被你花了吧。”张母捏她的鼻子。
“哪有,你太冤枉我了。”
“他偷偷给你钱买衣服,你当我不知道。”
云清看到眼前女儿像母亲撒娇的一幕,感觉好不真实。原来女儿也是可以撒娇的,女儿也是可以得到宠爱的,原来这就是家庭和睦,其乐融融的样子。
她离开家的这些天,爸妈有没有想过她,有没有担心过她,还是说他们会怨恨她逃婚,给他们丢脸了,如果有一天她回家了,他们还会做主她的婚姻吗?
想到这些不由得心头一颤,往日回忆涌到心头,十九年来,她好像从没被当做女儿,她只是被当做云华的姐姐,被当做家里的干活机器,所有人都是她的责任,想到这些,她有些窒息,像是被海浪拍到,无法挣扎,渐渐地沉入海底。
“云清,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舒服吗?”张雅看出了她的异样,拍了拍她的肩膀。
感觉到张雅在拍她,云清回过神:”没事,可能是有点贫血,老毛病了。”
“我把刚热好的鸡汤给你端过来。”张母说,”可怜的孩子,怎么能贫血呢。”
“没事的阿姨,这两年已经好多了。”
“来,小心烫。”
云清接过鸡汤:”谢谢阿姨。”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张雅有些担心。
“之前有看过中医,一直在按照他的医嘱调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了。”
“那就行。”
云清把鸡汤喝下:”阿姨,小雅姐,我得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张母说:”我把芋头糕带上,让小雅送送你。”
“谢谢阿姨。”
出来小区院门,天已经快黑了。
“我把你送到家吧,天已经快黑了。”张雅说。
“没事,我每天都是很晚下课,都是自己回家,现在这就几站路,很安全的,你快回去吧。”
在江北经常出差的日子里,晚上都是她一个人坐公交回家,她已经习惯了,很安全的。
“不行,今天你身体不舒服,把你送到家,我才放心。”张雅坚持要送她。
公交站离小区门口大概五百米远,两人走小路去公交站。
“等跨年的时候,我们一起看烟花吧。”张雅说。
“可以,不过,我们去哪看。”
在老家时,农村是不过阳历年的,所以她没有看过烟花,只有春节的时候才有鞭炮可以放,烟花太贵了,家家户户都买不起。
“我关注一下这几天的报纸,看报纸上有没有烟花活动安排的信息,等确定地点通知你。”
“嗯,跨年时的烟花好看吗?我还没看过烟花呢。”
“当然,这几年,每年跨年时政府都会举办烟花秀,放烟花的地点都会聚满人,很热闹。”
“小心,前面这一段比较滑。”
下午的时候下雨了,她们拉着手走过这一小段泥泞的小路。
刚走过这段路进入一个小胡同,就听见一个男声:“是张雅吗?”
张雅转身看见有三个男的:“你们是谁?”
领头的那个男的说:“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你说我们是谁。”
张雅瞟了他们一眼:“许建找你们来的吗?”
“小婊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