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哭着说:“所以那半个鸡腿是留给我的吗?”
“嗯,可惜被云华吃了,你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三姐把外套拿给她,她从她自己缝制的夹层口袋里拿出四块糖:“还好刚刚没被咱妈翻出来。”
她把糖递给三姐:“这个糖也是我同学给我,我们两个一人两块。”
三姐接过糖,哭得泣不成声:“都是因为要给我带那半个鸡腿,你才被打成这样,都怪我。”
云清趴在床上,把糖纸剥开,把糖放进嘴里:“很甜,三姐,你快吃了,不然会被发现。”
三姐的手颤抖地剥开糖,放进嘴里,看着她:“真的很甜。”
云清趴在床上疼得昏睡了过去。
“疼,疼,别打了,我没说谎。”云清嘴里呢喃着,表情痛苦,她的腿抽动着。
秀丽趴在她唇边听着她嘴里说着“疼,没说谎。”她知道她又做噩梦了。
“云清,醒醒,那只是梦,别害怕。”秀丽按着她的腿给她揉着,以防她抽筋得更厉害。
她的手在摸着什么,把桌子上的水杯打翻了,瞬间惊醒,惊恐地呼吸着。
她看向秀丽:“秀丽,我怎么了,水杯是我打翻的吗?”
“你做噩梦了。”秀丽把她的腿放好。
云清长舒一口气,她梦到了小时候的事,然后又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到蜗牛长了很长的触角向她伸来,她想找剪刀把她剪断,然后被玻璃声吵醒,还好被吵醒了,不然太可怕了。
“现在几点了?”云清问。
“早上八点了,你的脸肿得也太厉害了,我去叫医生,给你检查一下。”秀丽看着云清的脸,肿得太厉害了,又青又紫。
医生检查过后,说面部骨头没什么大碍,脸上的肿痛是拔完牙之后的正常现象,大牙的牙根太深,牙的上半部分已经断裂,拔除牙根的时候只能开骨,开骨之后肿胀是正常现象,医生给她又打了瓶点滴,止痛消肿。
这时马刚来了。
秀丽说:“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马刚把从家里带的饭放下:“云叔让我来照顾云清。”
秀丽生气地说:“你们已经结束了好吗,回家吧,以后别来了。”
马刚说:“我们三天后就结婚了,我应该来照顾云清。”
“癞皮狗,你出去吧,看见你吃不下饭。”秀丽是真的不想看到他那张脸。
马刚就出去坐在走廊上等着。
“云清,你有什么打算,真的跟马刚结婚吗。”秀丽小声问。
“我本来已经认命了,想着跟马刚能安生过日子也行,但是没想到马刚是个这样的人,我肯定不会跟他结婚的。”云清现在对马刚是恶心和厌恶。
“那你准备怎么办,现在你爸妈是铁了心的让你跟马刚结婚,好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秀丽现在脑袋都大了。
“我要去外地打工。”
“云叔肯定不让你走啊,三天后就是你们的婚礼了,而且你要去哪儿,你一个太危险了,如果你真要走的话,我跟你一起走。”秀丽哭着说。
“你和向东的婚事,双方父母都同意了,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在家好好跟向东结婚过日子,我一个人可以的。”云清摸摸秀丽的小脸。
“那我跟江北说,让他跟你一起走,让他保护你。”秀丽想着这样他们就圆满了。
“一定不能告诉江北,他不能为了我牺牲他的家,不能对不起他的父母,不能让他为我承担这一切,他和他的父母不能因为我背骂名,我自己的事儿理应我自己承担。”云清坚定地说。
“那你准备去哪儿?”
“去广城,我看到一本经济杂志上写到,很多人都去广城打工,那边工资比咱这高很多。”云清说。
“广城那么远,你计划怎么去。”秀丽实在担心云清,广城离家几千公里,遇到危险怎么办。
“你今天回家跟我妈说,医生让我在医院住几天,后天出院,所以到我的房间帮我拿衣服,到时候偷偷帮我的身份证和钱拿出来,咱们两个下班帮师傅干活得到的工资,我一直自己留着,我妈不知道。”云清说着自己的计划。
“幸亏咱俩没把给师傅干活的事跟家里说,要不然这钱肯定留不住,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秀丽继续问道。
“我脸上的伤太严重了,现在还在发烧,得在医院好好休息两天,病好了才有力气逃跑,等到后天凌晨偷偷从医院跑出去,去省城坐车。”
“那我和向东接应你,开车把你送到省城。”
“不行,不能告诉向东,这样江北就会知道,你帮我把衣服送过来后,就回家,大后天就是婚礼了,这两天肯定得收拾院子,筹备婚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