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云母一巴掌扇到云清脸上。

    “胡说八道,赶紧回家,好好地跟马刚成亲,刚好地里活多,以后马刚就住在我们家了,你们在家好好过日子。”

    云母把云清拉走,马婶儿拉着秀丽。

    走到家,马刚在家里坐着。

    秀丽看着那张讨厌的脸说:“我要跟云清睡。”

    说完往云清床上一躺。

    云母说:“马刚,云华在学校,你去云华的房间睡,结婚之前就睡在那吧。”

    看到马刚到云华房间,秀丽立马把房门锁好,又顶上一根棍子。

    “这个马刚怎么是这么个样子的人。” 秀丽想要把马刚打死,“脸还疼不疼?”

    云清脸上又出现了五道手印。

    “疼不疼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退婚。”

    “我们得想个办法,这个马刚真的是一个大麻烦。”秀丽惆怅的坐在床头。

    两个人坐在床上绞尽脑汁,但是还没想出什么来就睡着了。

    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又是鱼塘挖土,又是逃命,实在是没力气能想出一个好办法了。

    一觉醒来,已经上午九点,全身酸疼。

    出了屋门,进到厨房洗脸,云父云母和马刚在吃早饭,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吃完早饭,开始去瓜棚干活。

    快十二点的时候,马刚拿壶水过来:“渴了吧。”

    “我不渴,拿走吧。”云清干着手里的活,不理他。

    “昨天的事儿,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我都听你的。”

    虚伪、下流、可耻的男人,真的恶心够了。

    云清不搭理他,也不给他好脸色,就这么僵持着。

    一连几天都是这个样子。

    婚礼的前几天,马刚回到自己家,第二天晚上就回来了,还带来了马母。

    马母一进门就说:“哎呀,云清啊,这么多天没见,变得更好看了。”

    云清就直接没给好脸地说:“退婚吧,我不喜欢马刚,婚姻是建立在相互喜欢、相互信任的基础上的,我不喜欢马刚,马刚也不信任我,就此结束吧。”

    云清的话很直白,一改她十八年以来的温柔软糯,更没有那种怯生生的感觉。

    那天江北在鱼塘和云清说话时被马刚看到,虽然离得很远,但是腊月二十八那天,他在云清家里见过江北,记得他的身形。

    他当天晚上就和马母说了这件事,马母怕云清跟江北跑了,或者说是怕云清悔婚,更想让自己的儿子强势一点,让云清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软骨头,等上门之后能后拿捏云请,好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她就给马刚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没想到适得其反,云清识破了他们娘俩的伎俩,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坚决退婚。

    马母赶紧笑盈盈地说:“没有不信任,只是你们这些天相处的不错,感情也挺好,我也是想让你们的感情更近一步。”

    “哼,好一个感情更近一步,马刚可是亲口说,你要他查看我还是不是清白之身。”云清直接跟她对账。

    “我们马刚可是一个本分之人,那如果你没有了清白之身,我们马刚多吃亏啊,虽然那天你们拿出证据,证明了你和江北的清白,堵住了乡亲们的嘴,但是没被人看到的时候真的没发生什么吗?按照规矩只有得到双方父母和媒人认可,双方过完礼之后,小两口才能见面。你们是自由恋爱,本身就不合规矩,还私下见面,真的会什么也没发生吗?那个江北血气方刚的年纪,真得忍得了?”马母铁了心的要往云清身上泼脏水,好让自己的儿子占据上风。

    秀丽忍不了了:“你说江北血气方刚,意思就是说你儿子不行呗,那你怎么知道你儿子不行。你儿子之前不是也被说过亲,还和那个女孩相好了两年,是不是在这两年期间,你儿子就做出越矩的事儿,把人家女孩欺负了,然后人家女孩发现你儿子不行,就趁着马刚父亲死之后,借着这个由头退了婚。这么说来,你们要求云清是清白之身,但是你儿子在婚前却毁了那个女孩儿的清白之身,这是什么道理,不约束男人,只是约束女人,这是双重标准啊。”

    秀丽的话直击要害,没把马母一口气气死。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这瞎说八道什么,不脸红吗,我们家马刚根本不是那种人,我们马刚身体很好。”马母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