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看到你一直在愣神儿。”马刚给她带了一壶水。
“没事儿,可能有点累了。”云清喝了口水。
“坐下歇会儿吧,我来干。”马刚说完就撸起袖子拿起铁锹开始干。
他虽然个子不高,力气还是很大的。
云清坐下来,活动一下腰,感觉疼得厉害,脚也疼了起来,但是看到爸爸有严重的腰疼病还卖力的干活,只休息十分钟,就又开干,但是正当她起身时,没站稳,一下跌落到地上,她又重新起身时,右腿使不上力气,很是僵硬麻木,她坐下揉了半天。
马刚走过来问:“你的腿怎么了?”
“有些麻。”
“我扶你起来走动一下吧。”马刚伸手去扶她。
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不用,等一下就好了,我可以自己站起来。”
她尝试着起身,马刚还是把手伸过来,扶着她的胳膊。
“我说过了,不用扶我。”她声音很大,语气里充满怒意。
她看到马刚呆呆地站在那里,意识到自己刚刚情绪失控了,对他发了无名火。她刚想道歉,她忽然感觉到心里很难受,很焦躁,特别想哭,提不上力气,有一种蚂蚁噬心的感觉,她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感觉到极度不舒服,突然胃部一阵痉挛,她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她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瘫坐在地上爆哭。
马刚不知所措地问:“云清,你怎么了。”
“胃不舒服。”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在这缓一下就行。”
马刚还是把她扶起来:“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云清大喊:“我说不用就是不用。”
云父大声训斥她:“你胃不舒服,人家马刚带你去医院是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云清拿起铁锹继续干活:“我回家吃点药就好,不用去医院。”
彼此之间再没说话。
马刚实实在在地在她家干了两天活。
“云清啊,你今晚做点好吃的给马刚,他辛苦两天了。”云母说。
“知道了。”
“我跟你爸去镇上扎个针灸。”云母继续说道。
“你们路上慢点。”
云清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和辣椒炒肉,肉和鸡蛋都是过年时剩下的,又做了个甜汤。
“那个,马刚,吃饭吧。”
云清每次跟他说话都很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
“嗯。”
男人也没话。
两个人闷头吃饭。
马刚说:“云清,你做饭真好吃,以后地里的活我干,你在家洗衣做饭,带娃。”
“地里的活还是我们一起干吧,一个人挺累的。”云清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起要跟他生孩子,她心里就犯怵,如果男孩儿长得像他,估计得攒很多钱才能娶到媳妇儿吧,如果是女儿,那得难看成什么样啊,都说女儿像爸。
两眼一黑,实在是不敢想。
云清刷完碗,把手洗干净。
“那个,马刚,你回去吧,天太晚了。”云清想让他早点儿回去。
马刚支支吾吾地说:“我想和你说会话。”
“那我们去北屋客厅吧。”云清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他嘴巴蠕动半天蹦出来一句:“云清,你长得真好看。”
“谢谢。”本来想回一句你也长得好看时,看到他茂盛的络腮胡和国字大脸,是真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正月二十就要结婚了。”
“嗯。”云清实在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忽然去拉她的手,她下意识地躲开。
“那个,马刚,天已经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云清赶紧站起来。
马刚也站起来,瞬间拉着她的胳膊抱着她朝着她就吻去。
云清眼疾手快,用手赶紧挡着他的脸。
“马刚,不能这样。”力量的巨大悬殊,云清挣脱不开。
“云清,我妈说我们快结婚了,可以亲密了。”马刚抱着她不松手。
“没结婚之前不能发生关系,马刚,你快放开。”云清使劲挣脱,
马刚不老实地把手伸进她的衣服。
“马刚,你再这样我喊人了。”云清用尽力气还是没有用。
“云清,你马上就是我的媳妇儿了,早晚都得做这种事儿。”马刚将手摸到她的后腰。
“救命啊。”云请吓得喊起来。
“云清,要不要吃冰糖葫芦。”秀丽来找云清睡觉,一进大门就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