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岭激战 险死得生还
    黑风岭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与碎石,打在张北枳脸上生疼。他靠在一棵千年古树的树干上,急促地喘息着,左臂的伤口正不断渗血,染红了半边衣袖——刚才与姚家供奉的短暂交手,已让他负伤不轻。

    “跑啊!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姚千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复仇的快意。他亲自带队追杀,身后跟着三名姚家核心修士,其中那名锦袍老者气息最是恐怖,灵力波动如渊似海,显然已达到灵脉境巅峰。

    张北枳咬紧牙关,将一枚疗伤丹药塞进嘴里,丹药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暂时压制住伤势的恶化。他知道不能再硬拼,姚家修士的配合极为默契,老者更是精通上古阵法,刚才若不是借助密林地形突袭,他恐怕早已被擒。

    “家主,前面是黑风岭天险‘一线峡’,他跑不了了!”一名修士高声喊道。

    张北枳心中一沉,一线峡他在地图上见过,是黑风岭最狭窄的山谷,两侧悬崖峭壁,仅容一人通行,一旦被堵住,便是死路一条。但此刻身后追兵紧逼,他已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冲向峡口。

    刚踏入一线峡,身后便传来老者的冷哼:“布‘锁灵阵’!封死他的退路!”

    三道灵光从姚家修士手中飞出,落在峡口两侧的崖壁上,符文瞬间亮起,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将张北枳困在峡中。同时,前方的出口也亮起同样的光幕,彻底断绝了他的逃路。

    “哈哈哈!张北枳,你今日必死无疑!”姚千树带着人走进峡谷,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我会让你尝尝峰儿所受的痛苦,再将你的灵脉抽离,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

    张北枳背靠着冰冷的崖壁,握紧了手中的短刃,虎爪蜕壳在怀中发烫,似乎在感应着周围的灵脉波动。他深吸一口气,将《混元灵脉经》运转到极致,体内的灵力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涌——绝境之中,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的斗志。

    “要杀我,就凭你们?”张北枳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姚千树等人,“姚家先祖若知道后代子孙勾结神族、残害同胞,怕是会死不瞑目!”

    “休要胡言!”姚千树怒喝一声,挥手道,“动手!”

    三名修士立刻冲了上来,老者祭出一柄古朴长剑,剑身缠绕着淡青色的灵力,显然是柄灵脉宝器。另外两名修士则左右夹击,灵力化作锁链,缠向张北枳的四肢。

    张北枳不退反进,脚下踏着八卦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峡谷中穿梭,避开锁链的同时,短刃直刺左侧修士的胸口。那修士没想到他重伤之下仍如此凶猛,慌忙回防,却被张北枳抓住破绽,一脚踹在小腹,惨叫着倒飞出去。

    “找死!”老者眼中寒光一闪,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劈来,剑气所过之处,岩石都被削出一道深痕。张北枳仓促间举刃格挡,“当”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手臂发麻,短刃险些脱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姚千树趁机发动攻击,灵力凝聚成拳影,狠狠砸向张北枳的后背。张北枳躲闪不及,被拳影击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撞在崖壁上,喉咙一阵腥甜,喷出一口鲜血。

    “北枳!”灵脉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玉佩中闪现——竟是阿瑶通过玉佩投影送来的灵体!她手中握着骨笛,笛声急促响起,峡谷两侧的崖壁突然传来异动。

    “是守山咒!”老者脸色微变,“这丫头竟能远程引动灵脉!”

    无数藤蔓从崖壁的石缝中钻出,如灵蛇般缠向姚家修士。张北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将虎爪蜕壳的力量全部激发,蜕壳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的体内,一股精纯的灵脉之力瞬间涌遍全身,之前阻塞的经脉竟在这一刻被冲开!

    “混元灵脉·破!”

    张北枳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璀璨的灵光,短刃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刺向老者。老者没想到他竟能在绝境中突破,仓促间回剑格挡,却被灵光震得连连后退,嘴角也溢出鲜血。

    “怎么可能?”姚千树满脸难以置信。

    张北枳没有恋战,趁着藤蔓缠住众人的瞬间,纵身跃起,短刃带着刚突破的灵脉之力,狠狠劈向峡口的光幕。“咔嚓”一声脆响,光幕竟被他劈出一道裂缝!

    “拦住他!”姚千树嘶吼着追上来。

    张北枳头也不回,从裂缝中钻了出去,身后传来老者愤怒的咆哮与藤蔓断裂的声响。他不敢停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黑风岭深处狂奔,直到彻底甩开追兵,才一头栽倒在一片隐蔽的草丛中,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北枳在一阵舔舐中醒来,发现灵风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正用舌头舔舐他的伤口,小家伙额间的竖瞳闪烁着灵光,竟在为他疗伤。不远处,阿瑶骑着鹿灵焦急地等待,见他醒来,立刻跑了过来。

    “北枳哥哥,你终于醒了!”阿瑶眼眶通红,递上疗伤丹药,“鹿灵感应到你遇险,我就带着灵风赶来了。姚家的人还在外面搜山,我们得尽快转移。”

    张北枳握住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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