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枳坐在溪边打磨长枪,枪身的划痕被他细心磨平,重新流淌起灵脉的光泽。另外两只虎崽趴在他脚边晒太阳,一只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另一只则好奇地舔舐着他掉落的灵脉碎屑,小模样憨态可掬。
“北枳哥哥,你的枪法真好看!”
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谷口传来,张北枳警觉地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绿裙的少女提着竹篮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几只雪白的鹿形灵兽。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丫髻,眼睛像溪水里的星辰,正好奇地打量着他和虎崽们。
张北枳握紧长枪:“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眨了眨眼,晃了晃手里的竹篮,里面装着新鲜的灵果:“我是守谷人阿瑶,从小在玄天山长大。这些鹿灵告诉我,谷里来了新朋友,还有可爱的小虎崽呢!”她小心翼翼地走近,指着灵风,“这是三眼灵虎的幼崽吧?它们很少亲近人族的。”
灵风似乎对阿瑶很有好感,摇着尾巴凑过去闻了闻她的裙摆,引得阿瑶咯咯直笑:“你看,它不讨厌我!”
张北枳见她身上没有恶意,且能与灵兽沟通,渐渐放下警惕:“我是张北枳,路过此地暂歇。”
阿瑶眼睛一亮:“你就是秦国人皇?鹿灵说你在对抗神庭,还救了灵虎妈妈!”她将竹篮递过来,“这些灵果能滋养灵力,给小虎崽补补身体吧,它们妈妈以前常来谷里吃呢。”
张北枳接过竹篮,心中微动:“你知道三眼灵虎妈妈的事?”
阿瑶点点头,脸上掠过一丝伤感:“它是玄天山的灵脉守护者,半年前被神庭的祭司打伤,一直躲在山谷里养伤。我偷偷给它送过药,没想到还是……”她摸了摸灵风的脑袋,“幸好你救了它的孩子。”
两人坐在溪边聊了起来,张北枳才知道,阿瑶是上古守山人后裔,天生能与灵兽沟通,守护着灵溪谷的灵脉节点。神庭曾多次想夺取谷中的灵脉晶石,都被她和灵兽们联手击退。
“神庭的祭司最近很奇怪,”阿瑶突然说道,“他们在玄天山深处挖了很多隧道,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还抓了好多会挖矿的人族奴隶。”
张北枳心中一紧:“挖隧道?在哪里?”
阿瑶指向玄天山主峰的方向:“就在冰封祭坛附近,那里的灵脉波动最近很异常,连鹿灵都不敢靠近。”
冰封祭坛!张北枳瞬间想起雪狼部落的求救信号,看来神庭的阴谋远比想象中更大。他们不仅要献祭灵脉,还在玄天山寻找能增强实力的宝物,妄图彻底掌控玄天大陆的灵脉网络。
“我必须去看看。”张北枳站起身,将虎崽们抱进木屋,“阿瑶,灵溪谷暂时需要你帮忙照看它们。”
阿瑶用力点头:“你放心去吧!我会用守山咒保护它们,还有鹿灵和松鼠们帮忙呢!”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绿色的玉佩,“这是灵脉玉佩,能感应附近的灵气异动,遇到危险时捏碎它,我会让灵兽们去帮你!”
张北枳接过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灵脉触感:“多谢。”
灵风似乎知道他要离开,咬住他的裤脚不肯松口,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舍。张北枳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等我回来,带你去看秦国大地的春天。”
灵风蹭了蹭他的手掌,松开了嘴,却跟着他一路走到谷口,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才委屈地趴在地上呜咽。阿瑶轻轻抚摸着它的背:“别怕,他会回来的,人皇从不会失信。”
张北枳按照阿瑶的指引向冰封祭坛进发,灵脉玉佩在胸前微微发热,指引着他避开神庭的巡逻队。沿途的灵脉波动果然越来越紊乱,空气中弥漫着与黑石矿相似的压迫感,只是更加浓烈。
接近祭坛时,他躲在岩石后观察,只见数百名人族奴隶正在神卫的监工下挖掘隧道,岩壁上刻满了吸收灵气的符文,奴隶们的生机正被源源不断地吸走,注入隧道深处。而祭坛中央,黑袍祭司们围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晶石阵,口中念着诡异的咒语。
“果然在献祭灵脉!”张北枳握紧长枪,灵脉玉佩突然变得滚烫——他感应到隧道深处传来一股极其强大的邪恶气息,比神都的神皇更加令人心悸。
就在此时,一名神卫发现了他的踪迹,厉声喝道:“有人闯入!是张北枳!”
所有神卫立刻围了过来,黑袍祭司们也停下咒语,转过身阴冷地盯着他:“来得正好,人皇的灵脉可是最好的祭品!”
张北枳举起长枪,灵脉之力在体内奔涌,玄天山的灵气随着他的动作汇聚:“今日就让你们看看,窃取灵脉的代价!”
灵风在灵溪谷中突然竖起耳朵,对着冰封祭坛的方向发出一声清亮的虎啸。阿瑶心中一动,立刻吹响了骨笛——刹那间,灵溪谷的灵兽们纷纷行动起来,鹿灵踏水而行,松鼠攀援跳跃,连溪中的游鱼都顺着水流向祭坛方向游去。
祭坛前的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