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枳站在议事厅的地图前,指尖划过冰原与三州的交界线。玄冰神将战死、玄冰棺被毁的消息,不仅重创了神族在北方的势力,更让三州境内的神卫军陷入恐慌。不少被神族控制的城镇开始出现骚动,甚至有百姓自发组织起来,驱逐当地的神卫军驻守小队。
“北枳,凉州传来消息,神卫军驻凉州的分部已经开始收缩兵力,似乎想撤回神都。”苏沐雪拿着军报走进来,脸上带着难掩的喜色,“我们要不要趁势收复凉州全境?”
黑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腰间的巨斧还在晃动:“当然要!俺们现在士气正盛,正好一口气把神族崽子赶出三州!我已经让秦州方面军做好准备,随时能出发!”
玄风道长捋着胡须,眼神温和却带着锐利:“收复失地是必然,但不可操之过急。神族在三州经营多年,各地都有暗桩和防御工事,盲目推进只会增加伤亡。”他指着地图上的几处要塞,“这些据点地势险要,神卫军若死守不出,我们强攻会吃亏。”
张北枳点头赞同:“道长说得对。我们要打一场‘攻心战’。传令各方面军,先派人联络各地反抗势力,策反那些不愿为神族卖命的人族士兵,同时张贴告示,宣告神族在冰原的惨败,动摇他们的军心。”
他顿了顿,看向王铁柱:“军情司要重点盯防神都的动向,神族在北方受挫,很可能会从神都调兵支援三州,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放心吧!”王铁柱拍着胸脯,“我已经在神都外围加派了三倍眼线,他们只要有动静,咱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三州大地上掀起了反抗神族的热潮。灵脉联盟的军队兵分三路:秦州方面军由黑熊率领,沿河西进,目标收复凉州东部的失地;凉州方面军联合当地反抗势力,清扫神卫军的零散据点;并州方面军则向北推进,巩固冰原与三州的防线,防止神族反扑。
张北枳亲率中枢堡的精锐,坐镇三州交界的咽喉要道——龙门关。这里是神都通往三州的必经之路,一旦神都援军抵达,龙门关必将成为主战场。他每日登上关楼,观察地形,与苏沐雪一同完善防御阵法,同时接待来自各地的反抗势力代表。
这日,关楼下来了一队特殊的访客——一群身着布衣、手持农具的百姓,为首的是一位面容黝黑的老农。他们是来自并州南部的村民,听闻灵脉联盟要驱逐神族,自发组织起来,想加入联盟的后勤队伍。
“张首领,俺们虽然不会打仗,但俺们会种地、会打铁!”老农激动地握着拳头,“神族把俺们的地都占了,还抢俺们的粮食,俺们早就受够了!现在你们要打神族,俺们啥都愿意干!”
张北枳连忙扶起老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老人家,谢谢你们。联盟能有今天,离不开百姓的支持。你们愿意来帮忙,我们求之不得!”他当即安排士兵将村民们带去后勤营,根据他们的特长分配任务。
类似的场景,每日都在龙门关上演。有送粮草的商户,有献祖传兵器的匠人,甚至有少年子弟背着行囊来参军。这些来自民间的力量,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让灵脉联盟的根基愈发稳固。
半个月后,王铁柱带回了紧急情报:神都果然派出了援军,由神族另一位长老“烈阳神将”率领,兵力达两万,正日夜兼程赶往龙门关。这位烈阳神将擅长火系神力,实力与玄冰神将不相上下,更棘手的是,他带来了神族的“烈焰战车”,据说能瞬间烧毁一座城池。
议事厅内,气氛瞬间凝重。
“烈焰战车……那可是神族的攻城利器。”玄风道长眉头紧锁,“据说车身上覆盖着耐火鳞片,普通弓箭和火焰根本伤不了它。”
苏沐雪沉思道:“火系神力怕水,我们可以在龙门关前的河道上做文章。我可以布下‘水龙阵’,引河水冲击敌军,或许能克制烈焰战车。”
黑熊摩拳擦掌:“管他什么战车长老,敢来龙门关,俺就一斧把他劈成两半!”
张北枳看着地图上的龙门关地形,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烈阳神将远道而来,必然急于速战速决。我们就反其道而行,坚守不出,先用水龙阵消耗他们的战力,再派精锐小队偷袭他们的粮草营,断其补给。”他看向众人,“龙门关地势险要,只要我们守住关隘,拖到他们粮草耗尽,必能不战而胜!”
“好主意!”众人齐声赞同。
接下来的日子里,龙门关的军民全员动员起来。士兵们加固城墙、架设弩机,百姓们则帮忙搬运石块、储存清水。苏沐雪带领阵法小队在关前河道埋设阵眼,玄风道长则日夜炼制防御符箓,整个龙门关都弥漫着战前的紧张气氛。
三日后,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