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指神卫

    演武场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小小的什长,竟然击败了神卫军的军官!

    张北枳拄着长枪,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体内的太极真气,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目光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青年军官,没有丝毫退缩。

    青年军官挣扎着爬起来,捂着流血的肩膀,看向张北枳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你……你这是什么力量?不是成神传承!你修炼的是禁术!”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张北枳体内的力量与神族传播的成神传承截然不同,那种温和却坚韧的气息,让他隐隐感到一丝熟悉,仿佛在古老的典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

    “禁术?”张北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我们人族自己的力量,轮不到你们神族指手画脚!”

    “人族力量?”青年军官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可能!人族三皇已死,传承断绝,怎么可能还有人修炼人族古法!”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看向张北枳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你是异端!必须死!”

    说着,他不顾伤势,再次举起长剑,身上爆发出更加狂暴的气息,显然是想下杀手。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营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在几个士兵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老者目光浑浊,却仿佛能看透人心,身上没有丝毫气息流露,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青年军官看到老者,脸色微微一变,收起了长剑,却依旧冷声道:“玄风道长,这是神卫军的事,与你们道家无关!此人修炼禁术,是人族异端,我有权将他就地格杀!”

    玄风道长捋了捋胡须,淡淡一笑:“呵呵,神卫军大人说笑了。张什长乃是秦州军营的有功之臣,斩杀妖族,保卫边境,怎么会是异端?至于修炼的功法,只要能斩妖除魔,守护人族,又有何不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更何况,人族功法传承自古有之,何来禁术一说?神卫军总不能因为人家没修炼成神传承,就随意给人扣上异端的帽子吧?”

    玄风道长是秦州境内德高望重的道家高人,连郡守都要敬他三分,青年军官虽然骄横,却也不敢公然不给面子。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向张北枳的眼神充满了不甘。

    “哼!今日之事,我记下了!”青年军官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张北枳一眼,“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手下的神卫军士兵,狼狈地离开了军营。

    直到神卫军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演武场上的士兵们才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他们看向张北枳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狂热,刚才那一战,张北枳不仅击败了不可一世的神卫军,更说出了他们心中不敢说的话——人族的力量,无需依附神族!

    营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上前对玄风道长躬身行礼:“多谢道长解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玄风道长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张北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小家伙,不错,有我人族儿女的骨气。”

    张北枳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道长出手相助。”他能感觉到这位道长不简单,刚才那番话看似平淡,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逼得神卫军不得不退走。

    玄风道长捋了捋胡须,笑道:“你无需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有勇气反抗。不过你要记住,今日之事只是开始,神卫军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张北枳:“这是我道家的清心令,持此令可在秦州境内的道家据点寻求帮助。若遇生死危机,或许能帮你一把。”

    张北枳接过令牌,郑重地说道:“多谢道长厚爱,末将感激不尽!”

    玄风道长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军营。

    一场风波终于平息,但演武场上的欢呼声却久久没有散去。张北枳站在场地中央,握着手中的清心令,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击败神卫军军官虽然让他声名鹊起,却也彻底得罪了神卫军,未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但他心中没有丝毫后悔,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刚才玄风道长的话让他明白,这玄天大陆上,并非所有人都屈服于神族的威压,还有人记得人族的骄傲,守护着人族的传承。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尖直指苍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人族的命运,绝不由神族掌控!他的战歌,才刚刚开始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