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里,张北枳一边帮母亲处理家里的琐事,一边抓紧一切时间修炼羲皇传承。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太极真气在不断壮大,两仪之力也愈发凝练,只是四象之力还太过微弱,暂时无法运用。
离别的那天清晨,母亲早早地为他收拾好了行囊,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干粮。看着母亲红肿的眼睛,张北枳心中一阵酸楚,却强忍着泪水笑道:“娘,您放心,我到了军营一定好好表现,等立了战功就回来接您!”
“嗯,娘等你回来。”母亲哽咽着,将一个平安符塞到他手里,“这是娘去山神庙求的,你带着它,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张北枳紧紧握住平安符,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向村外走去。他不敢回头,怕看到母亲的眼泪会忍不住留下来。
与他一同参军的还有村里的李二狗和王铁柱,三人结伴而行,沿着山路向秦州城走去。
秦州城位于祁连山脉东南麓,是秦国西北的重要屏障,城墙高大坚固,易守难攻。三人走了两天一夜,才终于抵达秦州城外。
城门口早已聚集了不少和他们一样前来报到的新兵,大多是和张北枳年纪相仿的少年,也有一些三十岁左右的壮汉,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忐忑和好奇。
负责接待的士兵将他们带到城外的军营。军营占地广阔,旌旗林立,一座座帐篷整齐地排列着,士兵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铠甲,正在进行操练,呐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肃杀之气。
“都站好了!”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兵将新兵们集中起来,厉声喝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秦的士兵!在这里,只有军令,没有个人意愿!谁要是敢不听话,军法处置!”
老兵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新兵们耳膜嗡嗡作响。
接下来的日子,是枯燥而艰苦的新兵训练。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出操,负重跑步、队列训练、兵器操练,一直到日落西山才能休息。伙食更是简单,只有糙米饭和少量咸菜,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张北枳来说,根本不够吃。
李二狗和王铁柱很快就被折磨得苦不堪言,每天累得倒头就睡,抱怨连连。但张北枳却咬牙坚持了下来,甚至还觉得有些轻松。
修炼了羲皇传承后,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耐力和力量都不是普通新兵能比的。负重跑步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队列训练更是难不倒他敏锐的感知力。
闲暇之余,他还会偷偷运转太极真气,不仅能快速恢复体力,还能让真气在潜移默化中增长。他发现,军营中虽然天地灵气不如深山浓郁,但士兵们操练时产生的气血之力却十分旺盛,竟能被太极真气吸收转化,别有一番妙用。
不过,张北枳并没有因此张扬,反而十分低调。他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暴露自己的异常只会招来麻烦。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此人是他们这队新兵的伍长,名叫赵虎,是个退伍老兵,因伤退役后留在军营负责训练新兵。赵虎为人耿直,训练时虽然严厉,但对新兵们还算照顾。
他发现张北枳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无论是耐力还是力量,都远超其他新兵,尤其是在练习长枪时,虽然动作还很生疏,却隐隐透着一股难得的韵律感,仿佛天生就与枪这种兵器有缘。
这日训练结束后,赵虎将张北枳单独留了下来。
“张北枳,你以前练过枪法?”赵虎开门见山地问道,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张北枳心中一动,知道自己的异常被发现了,连忙摇头道:“回伍长,没有。我以前是山里的猎户,只会用弓箭和柴刀。”
赵虎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心中更加好奇:“那你刚才练枪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普通新兵可没有你这种悟性。”
张北枳心中暗叹,看来是羲皇传承的缘故,让他对兵器有着天生的亲和力。他想了想,说道:“可能是我学东西比较快吧,伍长教的动作,我看一遍就记住了。”
赵虎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再追问。他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是个好苗子,好好练,在军营里,实力才是硬道理。”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递给张北枳:“这把匕首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在军营里,光靠蛮力不行,有时候也需要一些技巧。”
张北枳接过匕首,只见匕首通体黝黑,刃口锋利,显然是一把好刀。他心中一暖,郑重地说道:“多谢伍长!”
赵虎摆了摆手:“好好训练,别辜负了自己的天赋。”
说完,他转身离去。
张北枳握着匕首,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想到在军营这个冰冷的地方,还能遇到赵虎这样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张北枳更加努力地训练,同时也没有放松修炼羲皇传承。他将太极真气融入到枪法训练中,虽然还不能完全掌握,但枪法却日益精进,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