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君子昭昭’的昭。”
长剑微移,寒光闪闪。颜怀卿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收剑入鞘。
“沈云舒呢?”
沈昭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指尖微颤——沈文远今晨不是已亲至颜府说明缘由了么?
她定了定神,斟酌着字句道:
"长姐因风寒伤了脾胃,汤药难进。偏生婚期已至,太后懿旨又不可违……"
声音轻得如同飘落的桂花,既要顾全沈家的体面,又不敢与实情相去太远。
"沈府……终归要有人出阁。"
颜怀卿只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
门被重新合上,独留沈昭一人,坐在烛光之中。
她望着那柄被遗落在架上的长剑,倏尔轻笑:“成婚第一天,夫君拔剑问候,这段姻缘怕是能载入《北律奇事录》。”
正如多年前,她虚以为自己的人生已足够荒唐,未料及多年后,真正的戏剧,才将将拉开帷幕。
“沈昭啊沈昭,替人而来,替命而活。你就看着,我怎么把这出假戏唱成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