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明
,却又清醒得可怕。

    萧咎平静地回视她,指尖抵着药丸,轻轻推进她干裂的唇间。

    “母亲,该吃药了。”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您不死,儿子出不了冷宫。”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萧咎垂下眼,继续批阅军报,朱砂笔在“北疆驻军”几个字上画了个圈。摇曳的火光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像极了冷宫里那些熬不尽的长夜。

    他想起今早皇帝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兴味,像是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

    “呵……”

    萧咎轻轻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他无声地勾起唇角。

    他没有退路,也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