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莳书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试管。
“好多……殿下很久都没有发泄过了吗?”
尤利乌斯紧抿着唇,一句话都不想说。
宁洵雪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换了个姿势躺着。
“嗯,应该是,至少有一个月了,这一管可以吗?”
“大概会有些其他液体,还是到了再弄一次吧?”
宁洵雪打了个哈欠,“好吧,我还以为会比较有精力呢。”
宁莳书说:“其实是提杂有些麻烦。”
宁洵雪有些恹恹的,他揉了揉太阳穴,“到时候吧。”
他有些犯困,宁莳书见状也不打扰他,安静地退了出去。
诡异的是,宁洵雪却在他离开后重新精神了起来。
他小声道:“你怎么这么笨?”
尤利乌斯别开脸,他难过宁洵雪背叛他,又委屈宁洵雪指责他。
“因为我相信你。”
他心里憋着气,但还是道:“学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宁洵雪似乎没想到他这么问。
随后他噗嗤笑了,“要不然说你是笨蛋呢。”
“因为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但是啊尤利斯,因为我是联邦的间谍呀。”
“……”
就这样坦然地承认吗?
宁洵雪言笑晏晏,“反正你之后也不不会记得这件事的。”
“为什么?”
宁洵雪打了个哈欠,“不知道,可能是开颅手术,也有可能是普通的药剂?”
可是S级alpha的记忆力很强。
这样的信誓旦旦,宁氏手上到底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还是宁氏想把尤利乌斯变成一个傀儡?
星际一直有洗脑剂的传说,但现实绝非科幻小说。
尤利乌斯知道自己这次是玩过火了。
如果能活下来,他一定会好好听从长辈的教诲。
飞艇在傍晚时分降落在宁氏的庄园。
尤利乌斯被一直关在客房,甚至为了防止他逃出去,宁氏的人还用了带电的绳子牢牢地将他绑缚。
他度过了忐忑不安的一夜,心中满是屈辱。
但尤利乌斯作为阶下囚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翌日他被人造日的强光照醒,醒来时才发现宁莳书不知何时进来了。
宁莳书拿着一支针管,手上熟练地做消毒,发现尤利乌斯睁开了眼还不忘与他打招呼。
“早安殿下。”
尤利乌斯不想看见他,冷着脸一言不发。
后颈传来刺痛,宁莳书毫不客气地将枕头刺入了尤利乌斯的腺体。
“啊,殿下,您的信息素有些过于浓重了。”
尤利乌斯只觉得后颈的汲取感愈发严重,与之而来的就是信息素亏空的麻木。
直到尤利乌斯面色发白,宁莳书才停下来。
“感谢您的配合。”
他收起针管,意图离开时,尤利乌斯叫住了他。
“你们想用我的信息素做什么?”
他镇定自若,“既然我会忘记,那么告诉我也没有关系吧。”
宁莳书还没有这么蠢,但他却很自负,他知道尤利乌斯想看,可是看了又怎么样呢?
正如他所说,反正尤利乌斯会忘记。
“当然可以。”
侍从将尤利乌斯抬到轮椅上,牢牢地固定住了他。
宁莳书将他带到了地下,这个掌控过两个国家的家族有着极其先进的设备与技术,哪怕是落魄也依旧修建起大型的实验地。
其实也并没有落魄,毕竟联邦依旧在支持他们。
宁氏称呼自己的地下实验室为魔法塔。
魔法塔里并没有奇奇怪怪的生物,反而是一片寂静,连墙壁上的路灯都是昏暗的,走在这里像是进入了死寂的目的。
不仅仅是走廊,连实验室也是死寂的。
研究员们沉默地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宁莳书将提取来的信息素放在桌上,很快就有人来取走,无声地开始做分析。
“匹配度很高。”
分析报告出来得极快,研究员站在宁莳书身边窃窃私语。
“也许很快……成功诞下一个Oga。”
宁莳书呵呵地笑了起来。
他还是那样的柔顺,低眉顺眼地转过来与尤利乌斯说话。
“恭喜殿下。”
“恭喜什么?”
宁莳书笑得开心,“你也许要有一个孩子了。”
“……”
他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