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实在是很不解,宁洵雪为什么不肯搬出来。
难道是很喜欢与别人共享私人空间吗?
尤利乌斯想不通。
但想来应该不止他一个人试图让宁洵雪搬出来过。
或许是自己宿舍的装修不太好?
如果这是在皇宫里就好了,尤利乌斯可以随便决定自己宫殿的模样。
不像如今只能憋屈地改一改内装。
宁洵雪喜欢什么颜色的?
和他的名字一样吗?
会喜欢冰天雪地的蓝色吗?
“我喜欢红色。”
尤利乌斯这才回过神。
原来是他刚刚忍不住问出了声。
宁洵雪有些莫名,但难得耐心地回答了他。
尤利乌斯难得有些尴尬。
他不自然地轻咳两声。
宁洵雪歪着头看他,“有什么事吗?”
越过他的肩头可以看到乱糟糟的房间,宁洵雪的衣柜大敞着门,漂亮的衣服在柜子里堆积不住,全都滚到了地上,珠宝首饰们过得也不怎么样,被人随意地丢在空隙里,许多都摇摇欲坠。
过去尤利乌斯奇怪过宁洵雪就一个衣柜够用吗?
如今看来,不仅仅是不够。
宁洵雪似乎和舍友在收拾衣柜,那个普通的beta在他身后尽可能快地将衣服一件件叠好。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宁洵雪回头打量了一下。
“似乎没有你的座位。”
他委婉地表示拒绝,“因为实在是太乱了。”
尤利乌斯坚持道:“我可以帮你们收拾。”
可惜那个beta舍友煞风景道:“我自己来就行!”
“所以,抱歉了,殿下。”
宁洵雪就要关门,尤利乌斯伸手抓住了门沿。
“等等,学长,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
“太子的婚礼在下个月!”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
尤利乌斯看着他,祈求地开口:“这段时间不要去找他,好吗?”
宁洵雪拧起细细的眉,“你只是为了来告诉我这件事吗?”
“……我怕你被发现。”
他抱起手臂,不悦地盯着他,“实际上我知道他快要和太子结婚了,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去找了未婚妻后又会跑过来找我?”
尤利乌斯恍然大悟。
难怪宁洵雪今天没怎么用正眼看他,原来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
宁洵雪吃醋了吗?
因为自己吃醋了吗?
尤利乌斯心里顿时装满了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
“不是的,学长,我没有去找他,我去找了宁莳书。”
“宁氏的人?”
尤利乌斯点头,“你不是想借宁氏的背景吗,我想帮你,这样你就不用去求乔纳森了。”
话毕尤利乌斯期待地看着宁洵雪。
宁洵雪却并未如他所料的那般露出惊喜的神色,更多的是一种惊惑。
“你知道、不,你为什么要随便替我做决定。”
他抓住尤利乌斯的衣领,声音尖锐严厉,“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根本不需要!”
尤利乌斯愣了,“但是、但是……”
“为了我去和宁莳书说你要拉拢宁氏?尤利乌斯,你疯了吗?”
“可是宁氏也曾……”
宁洵雪急切地拽着他的衣领,“你知不知道,宁氏会随意——”
他突然瞳孔放大,痛苦地软倒在了尤利乌斯怀里。
“学长?学长!宁洵雪!宁洵雪!”
毫无预兆地昏迷。
尤利乌斯跟上校医院的救护车,他握着宁洵雪的手,眼睛却落到了他的后颈上。
是因为药吗、还是什么原因?
他心急如焚,在匆匆赶来给宁洵雪做检查的叔叔身边转来转去。
“信息素水平很稳定,腺体发育也是安全的。”
医生将报告解释给尤利乌斯,肯定地告诉他并不是腺体的问题。
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宁洵雪会突然晕倒。
“也许是因为他太累了?”
尤利乌斯无法信服这样的结论。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宁洵雪想要说什么?
为什么恰好卡在了这句话晕倒?
怎么可能就这么巧合呢?
尤利乌斯目送医生的离开,屋内只剩自己一人后,他掀开被子,在宁洵雪的身上快速细致的检查起来。
毫无痕迹。
他确定宁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