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Oga,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随后关上了门。
“你不讨厌他吗?”
宁洵雪被吓了一跳,“你……”
尤利乌斯靠在墙边,“我以为你很讨厌他。”
他紧张了一瞬,随后迅速冷静下来:“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他。”
他轻轻推了一下尤利乌斯。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尤利乌斯点点头。
这个被束之高阁的Oga其实是被层层保护着的,尤利乌斯刚刚就发现了周围散布着几个废弃的检测器。
废弃却不代表着监视者放松警惕,极有可能是障眼法,也许在角落藏着更厉害的监控器。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他回过头,发现宁洵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上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
他伸出手,“我有点走不动了。”
“?”
尤利乌斯半蹲下身,将他背了上来。
“你下次可以直说。”
宁洵雪不重,比起负重训练的道具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小声地嗯了一声。
尤利乌斯把他背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穿过花园,夜色好像宁洵雪哭着说害怕的那天。
尤利乌斯忽然问:“现在你还害怕吗?”
“嗯?”
“害怕我推你出去顶罪。”
宁洵雪笑了一声:“怕。”
“不会了。”
尤利乌斯说,“你永远都不会出事。”
维多利亚亲王府的客房有一张大床,宁洵雪蜷躺在被子里像是个小小的婴儿。
尤利乌斯单膝跪在床上,弯腰下去亲他。
宁洵雪却用脚抵在了他身上。
“尤利斯。”
他伸手抚上尤利乌斯的脸,“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尤利乌斯迟疑了,“我……”
说是吗?
宁洵雪会觉得好笑的吧。
说不是,他会不会抽身离去?
尤利乌斯知道他的心特别狠。
他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
“但是这里。”
尤利乌斯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每次看到你都会剧烈跳动。”
宁洵雪的手有些凉,他的体温偏低,放在自己心口时带来了不一样的温度。
“真的吗?”
“真的。”
他的手在尤利乌斯心口上轻轻摁了摁,随后他借尤利乌斯的力坐起身,娇小地依偎进他的怀抱,耳朵靠在alpha的心口,像是试图挖出藏在这里深处的真心话。
尤利乌斯垂下头去舔宁洵雪白嫩的脖颈,鼻尖嗅着他身上不知道从哪里散发出来的桃香,渐渐地被模糊了理智。
“如果你是Oga就好了。”
他含糊地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宁洵雪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尤利乌斯瞬间惊醒。
他这才发现房间里全是自己的信息素,他丢人到了这个地步。
“我、我……”
宁洵雪说:“如果我是Oga的话,你大概是见不到我的吧。”
尤利乌斯涨红了脸:“也是。”
他有些庆幸起宁洵雪是beta了。
如果是Oga,宁洵雪的第一次发丨情期也许都有了伴侣。
说不定孩子都可以到处跑了。
但是、但是……
但是他真的结婚了又如何?
只要尤利乌斯想,只要他想。
一个皇子,不,一个皇帝想要,他什么得不到?
整个帝国都是尤利乌斯的。
那么宁洵雪,也应该是他的。
他只是不小心被那些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窃取了几年青春罢了。
只有尤利乌斯才是他的未来。
尤利乌斯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这哪里算得上抢?
“喂。”
宁洵雪又拍了一下他的脸。
他脸色潮红,不满地咬着唇,“你在做什么?”
尤利乌斯瞬间回神,“抱歉,学长。”
他将宁洵雪重新压进被子里,弯下腰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你以后不许走神了。”
宁洵雪抱怨道:“好像是我没有魅力了一样。”
“不会的、学长一直都很漂亮。”
他含糊地夸赞道:“只要学长,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