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讶之前尤利乌斯先松了口气:太好了,他们未来的孩子不会丑。
撒特利说:“也有可能不是首都的贵族?”
但这样找起来就太宽泛了。
撒特利很不解:“尤利斯,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要找宁洵雪的父亲呢?”
“给他一个庇护。”
尤利乌斯道:“贵族的私生子总是比边境星球的平民好许多。”
无论是婚生子还是私生子都是贵族阶级。
而平民谁都可以踩一脚。
他总有看不到宁洵雪的时候,尤利乌斯怕他被人欺负。
无可比拟的美貌对于宁洵雪来说是一种灾难。
尤西亚的家庭教师也好,皇子的情人也罢,阶级永远都是别人看到的第一眼,宁洵雪依旧只是平民。
撒特利说:“如果你想的话,安提利多可以提供帮助。”
“那还是算了。”
开什么玩笑,撒特利的父亲是个色眯眯的老头。
尤利乌斯拒绝这样的人成为宁洵雪的父亲。
而且这件事也会被外祖父知道。
但是还有什么家族适合呢?
尤利乌斯想起了烈纳蒂斯。
他说不定会答应。
他恨死尤利乌斯了,估计还会想着把自己的名字给宁洵雪逃跑。
……不行。
这件事找未婚妻不是很好听。
算了。
一个贵族的身份而已。
等他继位了宁洵雪想做亲王都可以。
“你把我的私印拿去给宁洵雪。”
“好、等等、私印?”
“怎么了?”
撒特利又是那副一言难止的模样。
尤利乌斯有些厌烦,移开了视线。
“私印、私印会不会太过分了?”
“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
尤利乌斯皱起眉:“什么时候这枚皇子私印的主人变成你了?亲爱的撒特利阁下?”
撒特利悻悻闭上了嘴。
“他过得太胡乱了,容易被人嫉恨。”尤利乌斯坦言道,“我只恨我生得不够早,只恨遇见他太晚,只恨不能好好庇护他。”
很多人管这样的心理叫做救风尘,可是宁洵雪本不该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是无辜的、纯洁的,他本来是不会堕落的。
第一次和Alpha上床的时候宁洵雪在想什么呢?
他是不是惶恐的?有没有感到不安?
他不该变成这样的,甚至这个社会也不该是这样的。
尤利乌斯想他之后好好的。
撒特利的表情犹如吃了苍蝇,他脸色很难看,想说什么又咽下去的感觉。
“再摆出那样的表情就一辈子别来见我。”
尤利乌斯厌恶他的这种模样。
像是幼时他想多吃一块糖时被劝诫的模样。
撒特利顷刻间换上了微笑的神情,“好的殿下。”
尤利乌斯换上新的手套,开始着手处理起皇帝派发下来的东西——一个来自联邦的外交申请。
本来这件事应该是太子出面,但很可惜太子行动不是很自如。
而皇帝不可能前往边境与联邦派来的外交官会晤,这件事就落到了尤利乌斯身上。
联邦的目的当然就是对应虫族的事。
这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任务。
但联邦的来信怎么看都很奇怪。
他们希望皇帝能够派出“帝国的继承人”。
这句话直接暗示了太子。
但是联邦会不知道太子还在住院吗?
这样的条件又要如何实现?
尤利乌斯还没有正式处理过外交事务,撒特利觉得他可以请教皇帝,但他们现在正是父子关系紧张的时候。
他堵着一口气,想靠自己做好这件事,并且做得尽善尽美。
他要让皇帝对自己刮目相看。
“去查一下这位外交官有什么癖好。”
上层阶级的Alpha爱好无非就那几样,与帝国贵族没什么区别。
尤利乌斯对送上来的资料中那项“美人”嗤之以鼻。
这位外交官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正经外交官,实际上他是联邦的前军务部部长,这位部长退位后转而来到了外交部,常年挂着外交顾问的闲职混一个身份。
这次将他派过来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联邦这次又想重复当年的合作吗?
尤利乌斯先打回了他们请求太子前往的条件。
联邦退而求其次,居然要求谈判桌上有皇太子的代理人。
差不多是暗示要太